来了。

林曦棠目光看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演示的微型生态循环箱，语气平淡：“都是一些课堂作业和小玩意儿，没什么特别的。”

“哦？是吗？”李维笑了笑，像是随口一提，“我听说前段时间D7区那边出了点小意外，能量波动有点异常。那边附近好像有所不错的小学？林同学的妹妹是在那边上学吧？没受到惊吓吧？”

林曦棠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晃动。

她转过头，看向李维，眼神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点点被打听私事的不悦：“李先生对我们家的情况很了解？”

李维立刻歉意地笑了笑：“别误会，只是基金会比较关心潜在资助对象的全面情况，尤其是家庭环境是否稳定。毕竟，一个安心的环境对创造力很重要，不是吗？”

“劳您费心，都很好。”林曦棠收回目光，语气疏离。

李维像是没感觉到她的冷淡，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指着那个生态循环箱：“你看这个，想法很不错，但在能量循环效率上遇到了瓶颈。如果是林同学，会从哪里入手优化呢？”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看似围绕技术和小创意，却总在不经意间地指向能量控制、结构稳定性、甚至是对异常情况的应急反应思路。

他在试探她的思维模式，她的能力倾向，她的知识边界。

林曦棠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她谨慎地选择措辞，回答的内容保持在预备班优秀学生的水平，偶尔流露出一点超出常规的巧思，但绝不触及灵感或任何可能与银蜘蛛、界外之敌相关的领域。

她像在走钢丝，每一步都必须精准而稳定。

期间，她敏锐地注意到，场内有几个看似和其他学生交谈的“专家”，目光会时不时地扫过她，他们手上的腕表或平板，似乎总在她回答问题时，有极其细微的数据流闪过。

他们不仅在听，还在记录和分析。

另一边，江小满完全沉浸在了新奇的环境和友好的交流中，甚至和一个创生科技的女研究员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以后可以请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