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测过,短时间负载你这模块的能量流没问题,足够你完成测试了。总比再烧坏一个节点强,这配件库房里可不多了。”林曦棠指了指他那饱经折磨的半成品。
沈星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再次闪烁的红灯,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谢谢。”
他尝试着用点胶笔蘸取一点点凝胶,小心翼翼地点在需要连接的节点上。
动作依然有点僵硬,但没有了焊枪的威胁,明显从容了不少。
凝胶迅速固化,形成一层透明的连接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接通能源。
这一次,指示灯稳定地亮起了柔和的绿色。
沈星河长长舒了口气,表情放松下来。他转头看向已经回到自己工作台前的林曦棠,张了张嘴低声道:“好用。”
林曦棠背对着他摆摆手,表示小意思。
坐在林曦棠斜后方的另一个男生,叫赵锐,也看到了这小插曲。他动手能力不错,但文化课和理论一直是吊车尾,平时有点看不惯沈星河那种理论王的劲儿。
他凑近旁边的人,压低声音嗤笑:“看吧,理论大佬又卡在手上功夫了。还得靠林曦棠救场。这预备班,光会看书画图有什么用?最后不还得看谁能把东西做出来?”
他的同伴小声附和了几句。
这些话隐隐约约飘过来,沈星河听到了,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抿紧了嘴唇,更加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设计图,但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林曦棠也听到了,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这种话不是第一次听了,沈星河有自己的长处,赵锐也有他的短板,没什么好争的。
她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指尖感受着工具传来的细微触感,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墨菲教导的那种“感知”。
她尝试着微微集中精神,不是用力,而是像墨菲说的那样“延展”出去。
一瞬间,周围变得有些不同。她能模糊地“感觉”到左侧沈星河那边能量成功流转后带来的稳定波动,虽然微弱但顺畅。
也能感觉到斜后方赵锐那边,他正在组装的东西能量流动略显粗糙和滞涩,有几个节点甚至不太稳定。
而她手中的校准仪,内部那些细微的能量通路、老化的元件阻碍、需要调整的频率偏差,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种非视觉的、基于能量流动的直觉指引着她的动作,让她下手的每一个微调都更加精准和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