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谁啊?”杨博文很敏感了,面前这个人不认识大概率就不是湖南人。
“好像是叫……张……”
“张桂源?”杨博文说完就将头扭向左奇函,“你不是说……不是,张桂源当时来你家的时候怕不是刚上高一吧?”
该死,杨博文脑子转的太快了。
“啊,可能吧……”左奇函转转脖子,但说完了左奇函也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卖了,既然是这么多年之前的事情,只要他一口咬定没有的事儿,谁又能作证呢?
“你……”杨博文并没有当场发作,只转头把酒杯放到嘴边不讲话了。
左奇函刚打算解释,谷炫就出来了。
“哟,来了?”青蓝色的头发让他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格外割裂。
左奇函站起来将他扶稳,说:“我叫你吃饭,你就出来喝酒?”
“你也要喝吗?”谷炫歪头看向杨博文,“嗨~”
“你好。”杨博文也站起来。
他们也没怎么和那男人告别就离开了,杨博文就跟在后面。
想到杨博文还没吃饭,左奇函就带着他到二楼的餐厅拿了些蛋糕填肚子。
“这么贴心?”谷炫撞撞左奇函的肩膀,他有听左奇函提到过杨博文,讲实话,他和那人一样都不觉得左奇函会和杨博文这样的人交朋友。
“这就贴心了?”左奇函看向挑选甜点的杨博文,眼神逐渐放柔。
“他不是普通朋友吧~”谷炫也顺着左奇函的眼神看过去,在他眼里杨博文就是个乖乖学生,像个高中生,看着就很古板。
左奇函不回答,只问:“怎么,他不像是我朋友?”
“不太像,你朋友要么是我这样的,要不也得是桂源那样的吧。”谷炫是认识张桂源的,当时张桂源来湖南的时候也是跟着左奇函一起和谷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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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样的朋友?张桂源又是什么样的朋友?”左奇函也不期待谷炫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只离开去陪杨博文选蛋糕。
橱窗里有各式各样的甜品,但上面的价格不菲,杨博文就只好认真挑选一块最想吃的。
左奇函也不会劝杨博文每一块想尝的都拿,首先是杨博文一定不会同意,其次是与其去让杨博文都拿到却吃不了还不如让杨博文期待下一块想尝试的甜品,这样他每次来就都有感兴趣的东西。
最后杨博文选了一块蓝莓慕斯,左奇函有注意到杨博文在对比价钱,所以对着服务生说:“那块草莓的也包起来,记到谷炫账上。”
“不好吧……”杨博文跟谷炫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
“没事儿,他不差钱。”
杨博文回到车上就将两块蛋糕都打开了,谷炫看着杨博文的动作有些惊讶的去看左奇函。
嘴里不自觉的咂了咂,说:“你不是说新车不让在车里吃东西抽烟吗?”
“你是什么,你吃东西跟打仗一样,杨博文吃饭可跟你不一样,我这车是白的,你再给我扣到车上。”
谷炫耸耸肩,往杨博文那边凑凑,说:“给我尝尝。”
“给。”杨博文重新给他拿了个叉子,当然,主要是因为看到了左奇函的余光在观察自己。
这一下午玩的很开心,杨博文也知道了为什么出去左奇函要叫谷炫。
他可能也是什么公司的公子哥,并且常年在这一片玩乐,去哪儿都特别方便,那些人可能不认识左奇函,但都认识谷炫,办什么事情也都很方便。
在模拟枪械馆里,三个人打了两个小时枪,还去了私人温泉室,晚上吃饭谷炫叫了一大帮子人出来聚会,杨博文一个人也不认识,但他们都是左奇函的朋友。
大概是因为都是些贵公子的原因,他们都格外的有礼貌,每个人都很有情商不会让杨博文感觉别扭,他也就跟在左奇函身边多喝了几杯。
而等左奇函将杨博文偷偷带回家,他是怕奇妈他们发现自己带着杨博文去喝酒了,还好他们准备在外面住一夜,左奇函就顺利的将杨博文带回了房间。
可刚进房间,杨博文就开始问出今天困扰了他一天的问题:“不说说夜店的事儿?”
“你都猜到了嘛。”
“你常去?”
“高中之后就去过那么一次。”
“初中就去?!”杨博文从床上站起来瞪他,但这在左奇函眼里反而很可爱,他向前一步将环住杨博文。
“只是去玩的,其他什么都没干。”左奇函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只玩骰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