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原本只有落子时的清脆响声的寂静环境里。
眼前的老者突然开口说道。
对于他的话,白初雨并不感冒。
朝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目光瞥向那颗他说话时,随手拿走的黑色棋子。
并没有多说什么。
将近十年了,老头的棋品还是这么差,而且技术也没见上涨。
“不学?”
“嘿,你这丫头看不起老头子我是不是?”
“我告诉你,想当年,想拜老头子我为师的人,整个大衍朝也装不下。”
邋遢老头,故作生气的一掌拍在石桌上。
将棋面上所有的棋子震得飞起。
再度落下时,黑棋的处境也变得岌岌可危。
白初雨轻轻摇了摇头。
“法在精,而不在多。”
“切。”
老头撇了撇嘴,不屑的开口道。
“那你就确定你现在的,就是最适合自己的?”
“万一我的更好,更适合你呢?”
“嗯。”
还不等,他说完,白初雨便开口回应道。
将他要说的话卡在了嘴边。
“得,不学就不学吧。我还不乐意教呢。”
说话间,原本岌岌可危的黑棋竟死而复生,更甚至隐隐压白棋一头。
下一刻,山顶上忽然狂风大作,将白初雨原本扎好的头发吹的零散的披落下来。
不过,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便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
只不过,棋盘上不知为何竟少了数颗黑棋,将黑棋原本牢不可破的阵型变得脆弱不堪。
“好大的风啊,丫头,你该不会趁着这大风,偷棋吧?”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白初雨对此,虽然无语,但也依旧苍白无力的摇了摇头。
“你说没有就没有?那我怎么知道没有?”
“不行不行,你得拿上去一颗。”
说着,在棋盘上拿出一颗早已经看好的棋子。
以他的修为能被一场风影响?如果说出去并不是能让人笑掉大牙。
而且,风是怎么来的,好难猜啊。
不过,对此,白初雨也没什么意见,任由他将黑棋拿出。
又看着他将一枚白棋,落在了方才黑棋的位置上。
瞬息间,原本包围白棋的黑棋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