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坐在主位上,一张老脸阴沉得可怕。
下面,十几个丹堂的核心执事和弟子,个个噤若寒蝉。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孙长老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即将喷发的怒火,“王丰那个蠢货呢!他人在哪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执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回……回禀长老。王师兄他……他从昨天下午就不见踪影了。传讯玉简也联系不上。”
“不见踪影?”孙长老气得笑了起来,“好一个不见踪影!他早不见晚不见,偏偏在周平那个废物被打伤,有弟子失踪的时候不见!”
“现在整个宗门都说,是我丹堂的人,为了几颗培元丹,就下此毒手!还学魔道妖人,拿活人炼丹!”
“我丹堂百年的清誉,就毁在这么一个蠢货手里!”
砰!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楠木桌,瞬间化为齑粉。
“长老息怒!”众人齐齐跪下。
“息怒?”孙长老指着门外,“现在执法堂的人,正拿着宗主手令,满世界搜捕王丰!一旦被他们抓到,人证物证俱在,我们怎么解释?”
一个看上去颇为精明的弟子,低声说道:“长老,王执事……毕竟只是您的远房亲戚。为了丹堂大局,或许……可以牺牲。”
这是最冷静,也是最残酷的办法。
主动交出王丰,与他划清界限,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虽然丢脸,但至少能保全丹堂的根基。
孙长老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觊觎培元丹!
这是那个沈浪,在向他宣战!
他先是抢了传功大典的风头,废了自己派系准备推出的天才。
现在,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污他丹堂的名声!
“那个沈浪……”孙长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看守山门的丹堂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长……长老!不好了!”
“外面……外面有一个人,闯进来了!”
孙长老眉头一竖:“什么人!敢闯我丹堂!打出去!”
“不……不是啊长老!”那弟子吓得语无伦次,“那个人……他……他好像是前几天失踪的那个外门弟子,张凡!”
“什么?”
“他……他浑身是血,眼看就不行了!嘴里一直喊着……喊着有内鬼,有天大的阴谋!”
孙长老猛地站了起来。
张凡?
那个被王丰“掳走”的弟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喊着有内鬼?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了孙长老的心头。
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带他进来!”
很快,已经只剩半口气的“张凡”,被抬了进来。
他看上去凄惨无比,浑身经脉寸断,灵魂气息微弱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熄灭。
“救……救我……”
“张凡”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他的手,死死地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名丹堂执事的衣角。
“阴谋……都是阴谋……”
孙长老快步上前,蹲下身,沉声问道:“什么阴谋?是谁伤的你?是王丰吗?”
“不……不是王丰师兄……”
“张凡”艰难地摇着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是沈浪……是沈浪干的……”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他……他发现了我的身份……他要抢夺‘容器’……”
“他还说……他还说,丹堂里有他的内应……你们……你们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要借刀杀人……他要把丹堂和我们……一网打尽……”
断断续续的几句话,信息量却大到让孙长老的大脑都宕机了一瞬。
容器?
什么容器?
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