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盘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成本,算着算着,他脸上的肥肉开始剧烈抽搐。
第三天,一万块玄铁锭堆满了整个山谷。
同时,按照夜凝给出的新图纸,第一批流水线生产的法器也开始下线。
“下品法器,风切剑。一万柄。”
“下品法器,厚土盾。一万面。”
……
当金算盘看着那些品质均一,毫无瑕疵,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法器,源源不断地从流水线的尽头被运出来时,他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不是吓的。
是兴奋的!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不,这已经不是钱了,这是足以颠覆整个东域修仙界秩序的恐怖力量!
凉亭中。
沈浪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停在指尖的灵蝶。
金算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肥硕的身躯跑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先生!先生!发了!我们发了啊!”
他指着山谷里那堆积如山的武器和玄铁,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么多玄铁和法器,只要我们以市价的九成出售,不,八成!天剑门那些炼器坊就得关门一半!”
“我们的利润,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沈浪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主,
“利润?”
他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让金算盘的狂喜瞬间凝固在脸上。
“谁告诉你,我们的目标是利润了?”
金算盘懵了。
“不……不为利润?那我们费这么大劲是……”
“金总裁。”沈浪终于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却平静得让人心悸。
“我问你,一把剑,最锋利的部分是什么?”
“是……是剑刃?”金算盘下意识地回答。
“错。”
沈浪摇了摇头。
“是成本。”
金算盘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沈浪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
“我们这一万柄风切剑,算上人工、材料、灵力消耗,成本是多少?”
金算算盘不愧是金算盘,几乎是脱口而出:“每柄剑,大概……大概两枚下品灵石。”
这个数字一出口,他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他妈便宜了!
市面上,一把最垃圾的玄铁飞剑,至少也要卖到三十块下品灵石!而他们这把,品质更好,成本却只有十五分之一!
“很好。”沈浪打了个响指。
“从今天起,合欢投资行旗下,所有四海商盟的渠道,风切剑,统一售价。”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金算盘魂飞魄散的数字。
“一枚下品灵石。”
“什么?!”
金算盘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一……一枚下品灵石?!先生!这比我们的成本还低啊!我们每卖一把,就要亏掉一块灵石!卖一万把,就是亏一万块下品灵石啊!”
“这是在烧钱!是自杀啊!”
金算盘的商业逻辑,他的毕生所学,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烧成了灰烬。
“谁说我们在卖剑了?”沈浪笑了,那笑容在金算盘看来,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我们卖的,是天剑门的命。”
“我要让东域每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都知道,拥有一把玄铁法器,不再是梦想。”
“我要让所有的散修、小宗门,都用上我们物美价廉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