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疏建赶紧擦了一把眼泪,
“是我考虑不周,老师长您先里面请,我们都在外面,随时听候您的召唤。”
老太爷摇摇头,
“同志们都挺忙的,不用在这陪我一个退了休的老头,都忙去吧,一会人家大夫该等着急了。”
何正罡扶着老太爷进了后院。一进到这个院子里老头就感觉身子一轻,连脚上的疼痛都减轻了。
秦念慈打开了房门,
“何爷爷,这屋请。”
老太爷进屋打量了一下,很明显这不是女孩子的住处,就是个工作的地方,
“小姑娘,我这病我心里有数,我这次主要是...”
“不,您没数。”
秦念慈直接推翻了老头的前置词。何正罡和老太爷对视了一眼,
“哦?莫非...我这病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秦念慈让老太爷坐下,她先给对方把了个脉。何正罡的眼睛都快长在姑娘的脸上了,老太爷笑而不语,
“孙子,眼光不错呀,这里确实挺好。”
秦念慈没听出祖孙俩的互动,通过把脉她对老太爷的身体状态有了基本了解,
“何爷爷这脑子里的弹片有点危险啊。”
何老太爷一直是抱着陪小孙子玩的心态过来的,但是秦念慈的诊断却让他慎重起来,
“哦,这个不妨事,这是我身上最早的一个伤,抗战的时候留下的。”
秦念慈继续探查脉络,
“左侧肺积很严重,有很多年了。”
何正罡不懂这个词,
“我爷爷身体里有飞机?”
老爷爷照着小孙子脑门打了一下,
“她说的肺积就是肺癌,国医没有癌症这一说。”
秦念慈收回了手臂,
“实症不严重。”
何老太爷活了一辈子,话里有话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那...什么严重呢?”
秦念慈一边收拾脉枕一边像是自言自语,
“治病不治命,治命我不行。”
老太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