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的代价，总得留下点印记。”龙麒的声音毫无波澜，掌心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划破荒原，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血肉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十七号的神经，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龙麒的苍蓝色气焰，也溅湿了他脚下的碎石地。十七号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刺破尘雾，听得人头皮发麻；尚未等他缓过神，龙麒的神龙臂又攥住了十八号的左臂，同样是蛮横一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鲜血飞溅间，十八号的惨叫声与十七号的哀嚎交织在一起，两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当即痛得晕死过去。

“这就是屠戮人类的代价。”龙麒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淡蓝色的气焰闪过，掌心的血迹便消失无踪，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答应过主时空的十八号，留你们一命——毕竟，你们只是被程序操控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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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渐散，克勤博士从隐蔽的机甲中闪出，望着地上的断臂与昏厥的两人，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两条尚在渗血的断臂，又飞快瞥向两人胸前闪烁的永久能源炉，浑浊的眼底骤然亮起狂热的光芒，嘴里喃喃自语：“完美……太完美了！格罗的机械改造技术，配上龙麒大人的谋划……这简直是天赐的实验素材！”他猛地抬头，对着助手急促嘶吼：“快！把人抬进治疗舱！还有这两条手臂，立刻放进最高浓度的营养液里！一根纤维都不能损坏！”龙麒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他连忙躬身应下，指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哪里猜不到，这两条手臂里，藏着足以颠覆时空战力格局的秘密，而自己，将是这场伟大实验的主导者。

治疗舱的淡绿色光芒幽幽亮起，柔和的能量渗入伤口，断臂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一周后，治疗舱的舱门“嗤”地开启，十七号与十八号缓缓睁眼，体内的剧痛已然消散，只是左臂空荡荡的触感，依旧让他们心有余悸。克勤博士上前完成程序清除手术，格罗博士植入的杀戮指令与斩悟空执念被尽数抹除，只余下属于“人”的清醒意识。记忆如潮水涌入：那些被遗忘的罪恶、被践踏的生命、被摧毁的家园，化作滚烫的愧疚狠狠砸在心上。

龙麒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两人，沉声问道：“你们知错了吗？”

“知错了！”十七号哽咽着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我们不该沦为格罗博士的杀人工具，不该残害那么多无辜的生命！”

十八号红着眼眶深深鞠躬，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我们愿意赎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好！”

他们跟着龙麒与大特来到人类聚居地，看着那些失去亲人、眼神带着恐惧却依旧努力生活的幸存者，两人的头埋得更低了。对着大特、布尔玛，以及幸存的Z战士们深深鞠躬，弯下的腰久久没有直起：“过去的罪孽，我们愿意用一生来偿还！免费为大家做任何事，只求能弥补万分之一的过错！”布尔玛望着两人褪去戾气、满是悔意的模样，又看了看身旁的龙麒，终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戒备消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