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瞬，神念便如潮水般收回。

灰衣老者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看似浑浊、实则深邃如渊、仿佛蕴藏着无尽星空的眸子。他并未看钱禄，而是转向软榻上的白衣女子，声音苍老却异常清晰平静：

“小姐，此子……不错。”

白衣女子闻言，放下手中玉简，轻纱下的目光似乎投向了老者。

老者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骨龄显示，此子还不到二十三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波澜，“修为，神通境后期巅峰，根基之浑厚，实属老夫生平仅见，其真元品质与神魂强度，远超同阶，甚至……可与圣域一些大教的核心真传媲美。”

钱禄在一旁听得心头狂震！不到二十三的神通境后期巅峰？这……这怎么可能？南域何时出了这等妖孽？

老者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几乎失态：“若他所说四品炼丹师的身份为真……那么，此子之天赋，堪称惊世骇俗。二十三岁，神通后期巅峰兼四品炼丹师，即便放在圣域，也是一等一的妖孽！其背后，要么有逆天传承，要么有无法想象的机缘，或者……二者兼有。”

他看向白衣女子，总结道：“此等人物，潜力无穷。他所求合作，于我灵宝阁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结下一份善缘。无论其背后是何方神圣，此刻交好，利远大于弊。老夫建议，可应其所请。”

白衣女子静静听着，轻纱微微拂动，似乎是在思索。良久，她轻轻颔首，声音如清泉击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钱执事，就按高飞的要求办。丹药供应契约，给予最优待遇。他所提的材料收购委托，也一并准了，佣金比例……可按最低一档收取，以示诚意。具体细节，由你与他敲定，不必再来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