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摊主如实道，

“他见二位大人到来，便丢下灵石匆匆离去了。”

牛头护卫与马面护卫对视一眼，见现场却无斗法痕迹，语气稍缓：

“你可要申请‘交易对错裁定’？”

摊主摇了摇头：“多谢护卫大人关心，不必了。灵石已付，交易已了。”

他心知肚明，对方已经付了钱，自己再申请裁定纯属浪费灵石，而且容易结下不必要的仇怨。

两名护卫见状，也不再多问，只是扫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修士，留下一句“鬼市之内，安分守己！”，便转身继续巡逻去了。

经过这么一出争闹，原本还对那些玉简抱有几分好奇和侥幸心理的修士，大多都息了心思。连那紫色布上最好的玉简都只开出了普通的筑基炼气法门，其他的残缺玉简，恐怕更是不堪。

人群很快散去，摊位前再次变得冷清。

只有沈飞，此刻却再次走到了摊位前，打量起那些品相各异的残破玉简。

那摊主刚才的表现，虽然强硬，但似乎并非那种满嘴跑火车、故弄玄虚的奸商。他说的道理，沈飞也认同。这本质上就是一场小赌。两三块中品灵石，对现在的沈飞来说，虽然不算小数目，但也并非承受不起。

万一……万一运气好，真能从这些“废料”里淘到点有价值的东西呢？哪怕只是关于炼丹、炼器、阵法的一点零碎心得，或者某种偏门法术的残缺记载，对他而言都可能有所启发。

赌性，在这一刻悄然滋长。

“道友，若是想买，可得赶紧下手了。老子这就要收摊走人了。”

狼首摊主见沈飞去而复返，而且眼神专注，心知有戏，便使出常用的催促伎俩，沙哑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沈飞闻言，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摊主面具后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我敢赌，就看道友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