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名黑人实验体发现K-3166死亡，惊恐地冲到光门旁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

瓦特尔迅速赶到，身后跟着艾克机器人。

“艾克，清理掉K-3166的尸体。”他顿了顿，

“举报者K-3162，奖励一周双倍营养液，改造训练量减半！”

最后他看向沈飞：“K-3192，跟我走！”

他未当场宣布惩罚，实属无奈。按实验室条例，杀害同室实验体当处死刑。但K-3192是零号实验体，价值远超基因改造体，他无权处死。为平复众怒，还不得不掩盖沈飞的“罪名”。

沈飞后脑控制器一烫，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瓦特尔走出光门，深入走廊。

他们在“隔离室”前停下。瓦特尔虽不能重罚沈飞，却决定稍加惩戒，以免他过于“猖狂”。

“3192，别以为你是零号实验体就能为所欲为。在我眼里你依然只是蚂蚁、虫子，我随手可捏死。”他顿了顿，继续威胁道，

“念你是初犯，就只隔离半日。若有下次，我将亲手摧毁你的大脑！现在进隔离室！”

沈飞身不由己地穿过光门，脑后的控制器渐渐冷却了下来，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

蹲在漆黑低矮的隔离室内，沈飞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他赌对了，克莱因人确实更重视零号实验体。

——光锥号·体检室一

零号实验结束一周后，沈飞被瓦特尔引至一扇巨大的椭圆形光门前。门楣上刻着 “体检室一” 。

小主，

“进去。” 瓦特尔的声音依旧冷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穿过光门，沈飞发现这里的布局与之前的体检室三几乎一致 —— 房间中央整齐排列着椭圆形舱体，只是数量减至六个。

玛莎莉正站在控制台后，四指在全息投影屏上飞快滑动，三只眼睛紧盯着屏上的数据，仿佛没察觉有人进入。她身旁不远处，查德斯笔直站着，像尊沉默的雕像。

片刻后，查德斯才开口提醒：“玛莎莉，K-3192 已经到了。”

“哦，看看这个。” 玛莎莉递来一张纸，语气没什么起伏，“给你 30 秒，记住上面的内容。”

沈飞接过来，纸上是 15 个数字组成的序列，以及 15 个毫无规律的图形，线条杂乱得让人眼晕。

“时间到。”30 秒一到，玛莎莉立刻抽回纸张，“先报数字。”

“……69……16。” 沈飞说得慢吞吞的，像在费力回忆。

“再报图形。”

这次他顿得更久，声音也更含糊，到最后两个图形时，干脆错了一个。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玛莎莉原本舒展的眉头微蹙。

“接下来我问问题，你立刻回答。”

接连二十个问题过后，测试才算结束。沈飞心里清楚，这是场智商评估，他打算隐藏部分“实力”，以应对将来的局面 ——

他刻意控制着回答的速度，前十五个问题都答得又快又准，装作 “刚好能应付” 的样子；到第十六个问题，他故意顿了两秒，报了错误答案；最后一个问题，他甚至皱着眉说：

“我…… 没看懂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