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成志贤从影一手里接过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五十枚TX-1温压手雷，银灰色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给你们的小玩具。”他拿起一枚，在手里转了个圈，“巴掌大小，重量四百五十克，威力……”

他顿了顿：“相当于八公斤TNT，爆炸温度两千五百度，杀伤半径十五米。另外，爆炸后会抽空半径二十米内所有氧气，持续六秒。”

雇佣兵们眼睛亮了。

都是玩爆炸物的行家，太懂这数据的恐怖了。

“局长，这玩意儿……哪来的？”站在第一排的队长——代号“秃鹫”——忍不住问。

“寒国科学家最新研发，绝密级别。”成志贤面不改色地撒谎，“记住三点：第一，使用时必须确保自己不在杀伤半径内。第二，不要在密闭空间使用，除非你想把自己一起送走。第三……”

他眼神冷下来：“不要留活口。看到这玩意儿的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死人。”

“明白！”

成志贤合上手提箱，递给秃鹫。

“任务分三组。”他走到墙上的东京地图前，“A组二十人，目标：首相官邸。不杀人，只恐吓——我要你们在他卧室床头放一枚这玩意儿，拆掉引信，附上一张纸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用倭语打印着一行字：

“局长向你问好。”

“B组二十五人，目标：外务省。”成志贤指向地图上的位置，“小林正，神风计划策划人，杀。渡边信，执行人，杀。要公开处决——在他们上班路上，或者办公室。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死的。”

“C组二十五人，目标：东芝、NEC、日立三大半导体实验室。”他顿了顿，“任务分两步：第一，‘复制’所有研究资料。第二，杀几个核心科研人员——不用多，每个实验室两到三个，要挑那种不可替代的专家。”

他转身，看着众人：

“武器已经通过特殊渠道运进倭国，在东京的七个安全屋。你们分批入境，伪装成游客、商人、留学生。三天内完成所有准备工作，七号凌晨统一行动。”

“有问题吗？”

“没有！”

成志贤最后补充：“记住，这不是战争，是惩罚。我要让倭国从上到下，从首相到平民，都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