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悦府的夜色格外静谧,高档小区的安保灯光在绿植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张善英心底的阴霾。
她提着保温桶,站在陈宇公寓的门口。
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冷的门把,迟迟不敢按下门铃。
保温桶里是她精心熬制的银耳羹,按照陈宇的要求,甜度要刚好,温度要保持在六十度。
自从成为陈宇的私人保姆,这样的“精准照顾”早已成了她的日常。
每天清晨七点准时到岗,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
中午变着花样做午餐,送到陈宇的办公室;
晚上要等陈宇休息后,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家。
还要时刻准备着,接到陈宇的电话就立刻赶来。
她的家人确实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丈夫安哲宇的手伤在最好的治疗下逐渐恢复。
虽然依旧无法作画,却能帮着做些简单的家务,不再整日酗酒颓废;
儿子安俊彪在私立高中成绩稳步提升,脸上也渐渐有了同龄人的笑容。
可这安稳的背后,是她日复一日的屈辱和隐忍——陈宇对她的索取,早已超出了“保姆”的范畴。
从最初的被迫顺从,到后来的各种无度要求。
她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只剩下对家人的牵挂,支撑着她不倒下。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总能感觉到,暗处似乎有目光在盯着自己。
有几次晚上从陈宇的公寓出来,她隐约看到小区角落有陌生的身影闪过。
直觉告诉她,那是房东刘老板一家的。
他们收了陈宇的钱,表面上安分了,可眼底的觊觎,从来没有消失过。
张善英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要家人能安稳生活,她只能继续忍下去。
门很快就开了,陈宇穿着宽松的浴袍,站在门后,眼神灼热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钩子,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
再到她的腰间,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只能强迫自己挺直脊背,露出恭敬的神情。
“陈总,这是您要的银耳羹。”张善英低着头,将保温桶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宇没有接保温桶,反而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