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为这些共生体提供了更优质的连接平台和运算资源,”陈景分析道,“当多个被感染者靠近时,他们脑内的共生体网络可能会相互连接,形成一个更强大的局部集群意识,足以压制宿主本身的意志,强制执行来自‘母体’的核心指令——比如‘献祭’。”
这完美解释了盗墓贼的自相残杀和医院惨案的同步爆发。
第四节:信号的源头
新的问题随之而来:这个临时形成的生物网络,其核心“指令”来自何处?是每个共生体自带的固定程序,还是…接收自外部?
陈景将那个脉动的共生体集群,移入一个能屏蔽所有已知电磁波和能量辐射的“法拉第笼”式培养箱中。
然而,集群的协同行为并未停止,只是效率有所下降。
“指令不是从外部实时接收的,”陈景判断,“更像是…被‘预加载’在每一个共生体的基础代码里。当它们形成网络,达到一定规模阈值时,就会自动激活并执行这些底层指令。”
但紧接着,一个更精密的探测器捕捉到了异常——集群在脉动时,会向外散发一种极其微弱、与那块惰性陨石 K-731 残留波动同频的量子层级的信息涟漪。
“它们不仅在执行指令…”林默远程分析着数据,“它们还在…广播!向某个特定的‘频道’广播它们的状态、位置和…‘收获’!”
这个“频道”的另一端,无疑就是星空深处的那个庞大母体。
第五节:潜在的武器?
面对这种既能潜伏控制,又能集群联网,还能远程汇报的“生物纳米机器”,团队在感到威胁的同时,也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如果…我们能破解它们的通讯协议,甚至…篡改它们的底层指令呢?”陈景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设想。
理论上,如果能掌握这种技术,或许可以反向利用这些共生体。比如,将破坏性的指令伪装成“母体”的指令,发送给可能潜伏在地球或其他星球上的其他共生体网络;或者,更理想的情况下,向那个星空母体发送虚假情报,诱导其做出错误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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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无异于火中取栗。一旦操作失误,或者被母体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第六节:碎片的反应
出于谨慎,团队决定先进行小规模模拟。他们尝试用各种已知的能量频率和信息编码去刺激那个培养皿中的共生体集群,观察其反应。
大多数尝试都失败了,集群要么无视,要么产生排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