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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泪水混着鼻涕流下,声音嘶哑:“我外祖父确实是毒雾谷的蛊师,也是圣主的部下!那把铜勺是他送给我的,说日后若遇到圣主的人,可凭此信物相认……当年我嫁给苏鸿后,外祖父让我在京城收集情报,还教我炼制牵机引,说若有机会,就除掉林姨娘,掌控苏家……”
“克扣嫁妆、虐待凌薇也是你外祖父的意思?”包拯追问。柳氏点头:“是……他说要让凌薇受尽苦难,磨灭她的意志,将来好为圣主所用……我也是被他胁迫的!我若不从,他就会杀了我和凌雪!”苏凌雪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你撒谎!你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你根本就是心甘情愿为圣主做事!”
柳氏还想辩解,凌薇却冷笑一声:“你不用再狡辩了。你外祖父是圣主的部下,你为他收集情报,毒害我母亲,虐待我,这些都是事实。你以为把责任推给圣主,就能减轻你的罪行吗?”包拯一拍惊堂木:“柳氏,你勾结外敌,谋害亲眷,克扣嫁妆,虐待幼童,罪大恶极!来人,取其供词画押!”
衙役递上纸笔,柳氏颤抖着写下供词,按下手印。包拯站起身:“柳氏罪行累累,本府即刻进宫面圣,奏请陛下加重刑罚!苏凌雪揭发有功,从轻发落,贬为庶民,流放边疆!春桃协助作恶,杖责三十,罚没赃银!”
皇宫内,仁宗皇帝看过补充的卷宗后,龙颜大怒:“柳氏竟敢勾结圣主,图谋不轨!传朕旨意,将柳氏凌迟处死,明日午时执行!苏家所有家产充公,与柳氏有牵连者,一律严惩!”旨意一下,京城震动,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都说柳氏罪有应得。
凌薇跪在殿外,听到皇帝的旨意,心中百感交集。多年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母亲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包拯走出皇宫,对凌薇说:“凌薇,柳氏明日便会伏法,此案也算尘埃落定。只是圣主的势力不容小觑,毒雾谷那边还需尽快调查。”凌薇点头:“包大人放心,我已准备好,明日柳氏伏法后,便启程前往南疆。”
回到苏府,凌薇看着母亲林姨娘的牌位,眼中含泪:“母亲,害您的人终于要受到惩罚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圣主的阴谋,还大靖一个太平。”萧玦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明日我陪你去刑场,之后我们一同前往南疆。”凌薇点头,靠在萧玦肩上,心中满是感激——若不是有他陪伴,她不知要独自承受多少苦难。
次日午时,刑场周围挤满了百姓。柳氏被押上刑台,身着囚服,头发散乱,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当刽子手举起刀时,她突然高声喊道:“圣主不会放过你们的!毒雾谷的母蛊很快就会苏醒,到时候整个大靖都会变成人间地狱!”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凌薇却神色平静——她知道,柳氏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随着一声惨叫,柳氏伏法,多年的恩怨终于画上句号。
刑场散去后,凌薇和萧玦回到战王府,开始收拾行装。张谨之早已等候在府中,药箱收拾得整整齐齐:“苏姑娘,萧王爷,我们何时出发?”凌薇答道:“明日清晨,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从陆路前往南疆,另一路从水路进发,迷惑圣主的眼线。”萧玦点头:“我已安排好,秦风会带领一部分禁军从水路出发,我们则从陆路前往,两路人马在毒雾谷外汇合。”
出发前夜,凌薇再次查看从柳家搜出的账簿和地图。突然,她发现地图上毒雾谷祭坛的位置,用朱砂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条盘旋的蛇。张谨之凑过来看:“这是毒雾谷的‘蛇蛊图腾’,只有母蛊的守护者才会使用这个符号。”凌薇心中一紧:“这么说,母蛊的守护者就在祭坛附近?”张谨之点头:“据说守护者武功高强,擅长用蛊,我们必须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