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当年为什么不揭发她?”凌薇问道。张谨之眼中满是悔恨:“我……我害怕!柳氏以我母亲和妻儿的性命相威胁,说我若敢说出真相,就杀了我的家人!我胆小懦弱,只能选择妥协,篡改了病历……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不敢再回京城,不敢用真名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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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大夫,您不必过于自责。当年之事,是柳氏威逼利诱,您也是受害者。如今柳氏已死,苏家倒台,您可以堂堂正正地做回自己了。”她取出一百两银子,递给张谨之,“这些银子您拿去,给老夫人治病和改善生活。我会让人定期送来药材,直到老夫人痊愈。”
张谨之感动得热泪盈眶:“多谢苏姑娘!多谢苏姑娘!我……我愿意出庭作证,揭露柳氏的罪行,还林姨娘一个清白!”凌薇心中一喜——有了张谨之的证词,林姨娘被毒杀的证据链就彻底完善了!
离开杏花村后,凌薇立刻带着张谨之前往开封府,让他向包拯陈述当年的真相。包拯听完后,立刻将证词整理成册,呈给皇帝。皇帝看后,龙颜大怒:“柳氏娘家竟敢炼制如此剧毒,还用来谋害朝廷命官家眷!传朕旨意,彻查柳氏娘家,凡参与炼制毒药、谋害他人者,一律严惩!”
旨意一下,禁军立刻前往柳氏娘家所在地——南疆“毒雾谷”。毒雾谷常年被毒雾笼罩,地势险峻,柳氏的娘家“柳氏一族”在此盘踞多年,以炼制毒药为生,势力庞大。禁军抵达毒雾谷时,柳氏一族早已收到消息,做好了抵抗准备。
“冲进去!”禁军统领高声下令,士兵们冲进毒雾谷,与柳氏一族展开激烈的战斗。柳氏一族的人个个擅长用毒,箭矢和暗器上都涂满了剧毒,禁军士兵伤亡惨重。就在这时,鹰部落族长带领西域部落赶来支援——萧玦早已传信给鹰部落,让他们协助禁军攻打毒雾谷。
在鹰部落的支援下,禁军终于攻破了毒雾谷的防线,抓获了柳氏一族的族长柳苍。柳苍被押到皇帝面前,面对张谨之的证词和从毒雾谷搜出的牵机引毒药,终于低头认罪:“是……是我教柳氏炼制牵机引的!是我让她用牵机引毒杀林姨娘的!我对不起陛下,我罪该万死!”
皇帝看着柳苍,眼中满是厌恶:“柳氏一族作恶多端,炼制剧毒,谋害他人,罪无可赦!传朕旨意,将柳氏一族全部处死,毒雾谷的毒药作坊一律烧毁!”柳苍被押下去后,皇帝对凌薇说:“凌薇,多亏了你,林姨娘的冤屈才得以昭雪。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凌薇躬身行礼:“陛下,臣女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能为林姨娘正名,追封她为‘淑人’,让她能入土为安。”皇帝点了点头:“准奏!朕即刻下旨,追封林氏为‘苏淑人’,按照五品命妇的规格重新安葬。”凌薇心中激动不已——母亲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名分和尊重!
林姨娘的重新安葬仪式十分隆重,凌薇亲自为母亲挑选墓地,撰写墓志铭。仪式当天,不少百姓自发前来送行,为这位冤死的女子哀悼。凌薇站在母亲的墓前,眼中含泪,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母亲,您安息吧。害您的人都已经受到了惩罚,您的冤屈也得以昭雪。女儿会好好活下去,不辜负您的期望。”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这日,凌薇正在济世堂为病患诊治,影一突然匆匆赶来,神色慌张:“王妃,不好了!我们在西域的眼线传来消息,‘圣主’的势力正在集结,他们不仅联合了南疆的残余势力,还联系了海外的海盗,准备从海上和陆地同时进攻大靖!”
凌薇心中一惊,手中的银针险些掉落:“什么?‘圣主’竟有如此大的势力?他到底想干什么?”影一摇头:“不清楚,但属下查到,‘圣主’的真实身份可能与前朝有关!他似乎想颠覆大靖,重建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