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元年正月十五,京城的积雪尚未消融,金銮殿内却气氛肃杀。新帝萧煜身着龙袍,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帝在位时,慕容渊通敌叛国,掀起叛乱;废太后王氏包藏祸心,毒杀先帝未遂。此二人罪大恶极,今日朕要依法处置,以告慰先帝英灵,安抚天下百姓!”
萧玦出列躬身:“陛下英明!慕容渊与王氏罪行累累,若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国法。臣已查明,慕容渊党羽共计两百四十三人,王氏党羽一百八十七人,皆已收押待审,请陛下定夺。”
凌薇也补充道:“陛下,慕容渊勾结匈奴、契丹,导致边疆数十万将士伤亡;王氏为争权,多次构陷忠良,甚至不惜动用蛊毒与毒药。此二人不除,朝局难安,民心难定。”
刑场惊雷:慕容渊凌迟伏法
午时三刻,京城午门刑场人山人海。慕容渊被铁链锁在刑台上,囚服早已被血污与尘土染透,却仍梗着脖子,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围观百姓:“朕乃先帝之子!萧煜小儿,你篡夺皇位,不得好死!”百姓们见状,纷纷投掷石块与烂菜叶:“叛贼!还敢嘴硬!”“通敌叛国,死有余辜!”
监斩官高声宣读慕容渊的罪行:“罪犯慕容渊,通敌叛国,挑唆叛乱,构陷忠良,残害百姓,罪证确凿,判凌迟处死!”话音刚落,刽子手手持利刃,一步步走向刑台。慕容渊终于露出恐惧之色,嘶吼道:“萧玦!凌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萧玦与凌薇站在刑场高台上,看着刑台上的慕容渊,眼中没有波澜。“他的罪孽,今日终于了结。”凌薇轻声道。萧玦点头:“先帝与那些因叛乱死去的将士,终于可以安息了。”
凌迟之刑持续了三个时辰,慕容渊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气绝。监斩官下令:“曝尸三日,以儆效尤!”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叛贼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冷宫绝唱:太后毒酒自缢
与此同时,天牢内,废太后王氏看着送来的毒酒,双手颤抖。宫女轻声道:“娘娘,这是陛下赐下的毒酒,饮后可留全尸。”王氏拿起毒酒,看着杯中浑浊的液体,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我一生追逐权力,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她喃喃自语,想起先帝的宠爱,想起三皇子的不争气,泪水滑落。
她猛地将毒酒一饮而尽,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萧煜……萧玦……凌薇……我不甘心……”王氏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眼睛圆睁,死不瞑目。宫女为她合上双眼,轻声道:“娘娘,一路走好……”
太后自缢的消息传到皇宫,萧煜沉默良久,对萧玦与凌薇道:“王氏虽罪大恶极,但毕竟曾是太后,按礼制下葬吧。”萧玦躬身道:“陛下仁厚,臣遵旨。”凌薇也道:“陛下此举,既彰显了国法的威严,也体现了皇室的仁恕,民心定会更加归附。”
党羽肃清:朝局一新气象生
处置完慕容渊与王氏后,新帝开始处置他们的党羽。金銮殿上,萧煜看着列册的党羽名单,沉声道:“慕容渊与王氏的核心党羽,共计五十人,罪大恶极,判斩首示众;其余党羽,三百八十人,贬为庶民,流放边疆;因胁迫参与的官员,八十人,革去官职,永不录用!”
百官们齐声应诺:“陛下圣明!”三皇子的亲信马坤(此前被擒)也在斩首名单中,他在刑场上高声喊道:“我不服!若三皇子登基,定不会这样对我!”监斩官冷笑道:“叛贼终究是叛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一刀落下,马坤身首异处。
随着党羽的肃清,朝堂风气为之一清。萧煜重用正直官员,任命萧玦为摄政王,凌薇为护国医圣,丞相、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等内阁成员各司其职,朝政运转井然有序。“各位爱卿,如今朝局稳定,我们要专心发展民生,抵御外敌。”萧煜在朝会上对百官们说,“朕希望,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大靖能迎来一个繁荣昌盛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