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点出了关键障碍：

“您也知道，这类装备的‘资质’，尤其是进入国内市场的许可，不是我们一家民营企业能轻易获得的。我们需要一个可靠、权威的合作伙伴，也需要符合规定的‘路径’。”

电话那头的王凯，以及旁听的杨阳、乌燕，脸上恐怕都写满了“离谱”二字。独立研发？对标世界最顶尖？还和泽尼斯塔尔无关？这话说出来谁信？可陈默的语气偏偏又那么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不是哥们儿……你还真是演都不演了？你说这话的时候，你是怎么忍住不笑的？

漫长的沉默。

王凯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评估着这话的真实性、背后的巨大风险以及……那令人无法忽视的、一旦为真所带来的巨大诱惑。

最终，电话那头传来王凯一声极其复杂、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回应：

“……好。这件事，我无法给你任何答复。我需要……向上级汇报。”

“理解。静候佳音。”

陈默微笑着挂了电话。

电话结束后，王凯所在的保密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杨阳和乌燕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荒谬感。

“头儿，他……他疯了？！”

杨阳忍不住低声道。

王凯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站起身，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们两个，立刻将刚才的通话记录整理成绝对详细的报告，加密等级提到最高！乌燕，你负责核对CH-47F和CH-53K的现有公开参数和研发状态！杨阳，你重新梳理天顶星科技的所有已公开信息和陈默的所有已知背景！一小时内，报告必须放在我桌上！”

说完，他拿起内部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他的直属上级：

“局长，有最紧急情况，需要立刻当面汇报！事关重大战略装备的可能引进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