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包厢内的喧嚣与烟雾渐渐散去,海老泽武史、奥马尔·普尔纳扎德与陈默三人之间的气氛却似乎更加微妙。他们谈笑风生,话题天南海北,从各自年轻时擅长的体育项目(海老泽吹嘘自己曾是高中棒球部王牌,奥马尔则矜持地表示喜欢马术),到吐槽各国奇葩的税收政策(海老泽大骂霓虹的遗产税,奥马尔则调侃沙特的某些宗教警察管得太宽),气氛看似融洽热烈。
然而,在这层表面的和谐之下,试探与评估从未停止。海老泽武史看似粗豪,实则心思缜密,言语间总在不经意地引导话题,试图捕捉陈默的思维习惯和知识背景。奥马尔则更像一个安静的观察者,深邃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时刻分析着陈默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陈默则如同深潭,平静无波,应对自如,既不刻意炫耀,也不露丝毫破绽,始终保持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场。
最终,这场带着面具的社交盛宴还是到了尾声。海老泽武史热情地邀请陈默同乘一辆车返回酒店。加长版的黑色雷克萨斯LS平稳地行驶在迪拜的夜色中,车内空间极其宽敞奢华,司机被隔板完全隔绝在前方,后排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海老泽武史放松地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投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摩天大楼群,似乎沉浸在迪拜的繁华夜景中。然而,他口中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日川阁下……”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随意,“其实……阁下并不是霓虹人吧?”
陈默正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平淡无波:
“哦?海老泽组长,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的手指依旧有节奏地、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显示出一种超乎寻常的镇定。
海老泽武史转过头,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眼神却异常明亮:
“日川阁下——请允许我继续这么称呼您,虽然这个名字本身听起来就……嗯,不太像标准的霓虹名字。”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这很重要吗?。老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啊,海老泽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