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鸿儒瞳孔骤然紧缩,指节猛地攥紧拐杖,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他早知那女人行事狠辣,却没想到她竟敢在沈家的婚礼上埋下炸弹!
若真让她得逞,今日这满堂宾客……
他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怒意,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森冷:
排查干净了?
已经带人全部检查了一遍,暂时安全。
沈慕白的声音冷静而克制,但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重。
沈鸿儒冷哼一声,心中既庆幸又后怕。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加派人手,盯紧所有出入口。另外……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查清楚她背后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沈慕白微微颔首,眸色幽深如墨:
………………
沈鸿儒望着走廊尽头晃动的光影,眼底浮起一丝阴霾。
当年他坚决反对沈慕白和乔一禾在一起,果然是对的。
那个表面温婉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竟敢在沈家大喜之日埋下炸弹——
若真让她进了沈家的门,恐怕不出两年,整个沈氏基业都要毁在她手里!
拐杖重重杵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眸看向沈慕白,却见对方神色凝重,目光频频望向休息室的方向,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扣,显然心不在焉。
清歌怎么样?身体支撑得住吗?
沈慕白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甚至比方才汇报炸弹时更加紧绷。
沈鸿儒注意到他领结微微歪斜,向来一丝不苟的发梢也散落几缕——
这在素来冷静自持的沈慕白身上实属罕见。
沈鸿儒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在紧绷的下颌线上停留片刻。
…………
窗外突然炸响的礼花声让两人同时转头,五彩斑斓的光影透过彩绘玻璃,在沈慕白侧脸投下变幻的色块。
你去通知司仪,稍作准备,婚礼仪式照常举行。
沈鸿儒最终沉声道,又转身对忠伯交代:阿忠,你去看下清歌休息得怎么样?让她们准备好,等下婚礼正常举行。
忠伯躬身应下,临走前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沈慕白。
走廊尽头的乐队正在调试乐器,欢快的前奏隐约飘来,与此刻凝重的氛围形成诡异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