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放大画面:“好像...有个小包,或者袋子。”
“排查小区里所有符合体貌特征的男性。先从保安陈建国开始。”
陈建国被带到派出所时,脸上写满了紧张。他五十出头,身材微胖,头发稀疏,穿着蓝色的保安制服——但制服有点皱,像是匆匆套上的。
“我昨晚不当班,”他反复说,“我在家睡觉。”
“有人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没人证明。但我真的在家!”
周浩观察着他的手:手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手怎么伤的?”
陈建国下意识缩手:“猫抓的,我喂流浪猫。”
“哪只猫?什么时候?”
“就...就小区里的花猫,昨晚喂的时候被抓了。”
“孙秀芳你熟悉吗?”
“算是认识,一个楼的住户。”陈建国的目光游移,“我作为保安,要关心独居老人。”
“只是关心?”周浩逼近一步,“有人反映你最近频繁去她家,借口检查设施。”
“那是我的工作!”陈建国声音提高,“老旧小区,水管电路容易出问题,我要定期检查。”
“昨天你去检查了吗?”
“没...没有。”
“昨晚7点到10点,你在哪里?”
小主,
“我说了,在家!”
询问持续了一个小时,陈建国始终咬定在家睡觉。没有直接证据,只能暂时让他离开。
但周浩注意到一个细节:当提到孙秀芳死亡时,陈建国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或悲伤,而是一种奇怪的放松——好像早就知道了。
晚上八点,林薇在王志强的陪伴下来到刑侦支队,辨认母亲的一些物品。
周浩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节哀。我们需要您再回忆一些细节。”
林薇点头,手指紧紧握着纸杯。
“您母亲有什么珍贵的物品吗?首饰、存折、贵重物品?我们检查时发现她的首饰盒在衣柜深处,里面东西都在。”
“我妈最珍贵的是我爸当年送她的玉镯,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周浩和老赵对视一眼——现场尸体手腕上是空的。
“镯子不见了?”
“绿色翡翠的,戴了二十多年。”林薇的眼泪又涌上来,“如果是抢劫,为什么只拿走镯子?抽屉里还有金项链...”
“您母亲有记日记的习惯吗?”
“有,一个带锁的笔记本,放在床头柜抽屉里。”
现场没有发现这样的笔记本。
“最近她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事吗?见过特别的人?”
林薇努力回忆:“上周六我们吃饭时,她接了个电话,表情有点奇怪。我问是谁,她说是老同事,但没说具体什么事。”
“哪个老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