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麻利地掏出一个麻袋,兜头套下!人群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不知谁还喊了句“替丁姑娘出气!”,打得越发兴起。
片刻后,“人形麻袋”被扔出院外,在地上滚了两圈。
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
“他刚才说他是啥来着?”
牛二瓮声瓮气地说:“他肯定想说他是西北王。”
“你还别说……长得是有点像。”
“那、那怎么办?”
这时,丁宝儿清丽的声音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笃定:“怎么会是西北王呢?西北王年少英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气吞山河的人物,岂会是这等欺压孤女、强抢葫芦的宵小之辈?他只是……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
“丁姑娘说得对!”
“西北王怎会干这种事!”
“定是冒名顶替的泼皮!”
陈小七从麻袋里钻出来,灰头土脸,听着院里那番“义正辞严”的议论,咬了咬牙,一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来时有多嚣张,走时就有多狼狈。
柳如烟远远看着,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陈小七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柳如烟吓得腿一软,“啪”地坐倒在地。
陈小七见状,心情莫名好了几分,哼起不成调的小曲,背着手往前踱去。柳如烟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地想:就知道欺负我!我要是也有那么多拥趸,还用怕他?说不定还能报仇……那女子孤身一人会弹琵琶,我孤身一人可会炼丹啊!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步子都轻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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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捷报传入四海城。
麟蛇王亲率五千精兵,连夜突袭东临、下邳二城——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这两座城的防御工事早被王大宝上回劫掠时毁得七七八八,新运来的城防器械还没来得及安装。两个宗门共守一城,本就互相推诿指望,加上宗门弟子本就不是正规军,夜间遇袭,顿时乱作一团,纷纷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