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求?”
“饿了还穷讲究什么!”王师虎随口答道。
龙婷暗骂:我加点葱花要求蛋嫩些就是穷讲究?罢了,算我错。
她挤出笑容循循善诱:“你去说来两碗馄饨煎蛋就行。”
“那你那碗?”
“没有要求,和你一样。”
龙婷像赶苍蝇般挥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自庆幸自己机智。
又过半个时辰,王师虎再次空手而归。
“我的馄饨呢?”龙婷奇道。
“退了。”王师虎理直气壮,“那妇人还不高兴,铜钱差点砸我脸上。”
龙婷脸色阴沉:“你的意思是,你吃了你那碗,把我的退了?为什么?!”
“根本不一样!你那碗加了葱花,馄饨个头也不同,一看就区别很大,自然要退。”
王师虎昂首挺胸,一副明察秋毫的模样。
龙婷气得胸脯起伏,揪住他耳朵咬牙切齿:“现在立刻去,就说一碗馄饨煎蛋打包,多一个字都不许说!今天买不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王师虎一溜烟跑了。
龙婷连粗口都爆了出来,原本温婉的性子早已面目全非。
她在房里越踱越快,眼看日头渐高,护卫送来饭菜她也不吃,倔强地非要那份“劳动奖励”不可。
王师虎拖着沉重步伐归来——果然又空着手。
龙婷将他拽进房,“砰”地关上门,插上门栓。王师虎吓得拼命拍门,外头护卫却见怪不怪。这十多天来,这等戏码天天上演。再说他们只负责那女子的安全,这位临时监察史的死活可不归他们管——何况他们也想揍这刻板家伙一顿,这些天没少被他折腾。
房内,龙婷连做深呼吸,强压怒火:“这次又是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