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人!不好了!有人族强者杀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和熟悉的同族气息,让精虫上脑的豺狼妖将动作猛地一滞,下意识回头怒骂:“混账东西!慌什么……”
——就是现在!
在他回头、心神被彻底分散的致命瞬间!
一道乌光,恰似撕裂夜空的死亡闪电,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超越了思维!从五岁起,这断刃割喉的动作陈小七已练习过不下万次,数次救他于生死边缘。这柄不明材质的“老伙计”,从未让他失望过,这次,亦然!
“噗嗤!”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利刃切过筋肉与骨骼。
豺狼妖将脸上的淫笑与怒意瞬间凝固,那颗硕大的豺狼头颅与脖颈分离,滚落在地,至死都维持着惊愕的表情。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砰”地一声重重栽倒,气息湮灭。
一位筑基后期的妖将,竟如此憋屈地死在了一个“自己人”的绝命偷袭之下。陈小七怀中的功勋牌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惊人的数字525。
床榻上的王师凤听到异响,猛地睁开泪眼,正好目睹那“蜥蜴妖兵”一击秒杀豺狼妖将的骇人场景,以及那妖兵面具下,熟悉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嘴角弧度……
“陈…小七?!”她失声惊呼,美眸瞪大,充满了极度的震惊、茫然,以及劫后余生那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陈小七迅速摘下面具,冲到床榻边,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王师凤身上的符文绳索。但那绳索结构奇特,坚韧异常,且勒得极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让他一时无从下手,脸色不禁有些发红,眼神下意识地飘忽起来。
“别发愣!快告诉我怎么解!”陈小七急道,鼻尖萦绕着王师凤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与血腥混合的气息,更觉棘手。
王师凤此刻也回过神来,见他这副窘迫模样,苍白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又羞又恼,声如蚊蚋:“在…在我后腰的锁扣,注入灵力即可…”
陈小七赶紧依言摸索到那处冰冷锁扣,混沌灵力注入。“咔哒”一声轻响,符文绳索应声松开。
王师凤重获自由,立刻扯过旁边一块相对干净的兽皮,手忙脚乱地裹住泄露的春光,动作快得如同受惊的兔子。她看了一眼地上身首分离的妖将尸体,又看向正在麻利搜刮战利品(包括那柄染血巨斧和储物铁环)的陈小七,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竟是这个她平日最瞧不上眼的无耻、惫懒家伙,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如神兵天降,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救了她。
“你…你怎么…”王师凤想问他是如何做到的,但眼下显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陈小七将妖将的功勋牌揣好,又把那柄沉重的巨斧费力塞进储物袋,甚至还有闲心拿起帐内一坛酒,仰头灌了一口,咂咂嘴品评道:“啧,一股子腥臊味,妖族这酿酒手艺真不咋地。” 那副淡定模样,浑不似身在龙潭虎穴,倒像是在自家后院闲逛。
王师凤看得目瞪口呆,实在无法理解此人神经怎能粗大到如此地步,忍不住小声传音提醒:“外面的妖兵随时可能回来!再不跑,我们真要给这狼妖陪葬了!”
突然,陈小七眼神一凛,猛地将她推倒在床榻上,左手一挥,精准地拍灭了营帐内唯一的灯火源石,帐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