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七又从院里搬来石凳,亲自掌勺。没一会儿,一锅奶白色、香气扑鼻的鱼汤就端上了桌。
木木小口喝着汤,慢悠悠地抬眼瞥了瞥坐立不安的陈小七,说:“行了,别装了。说吧,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陈小七立马满脸堆笑地凑过去:“师姐英明啊!哪有什么坏主意,我这纯粹是满心的感谢!感谢您对我和小富贵无微不至的关怀,您就像黑夜里的明灯,寒冬里的暖阳……”
木木被他肉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伸手把他越凑越近的脸推开:“好好说话!我又不聋!”
陈小七立刻转向李富贵,不着痕迹地在他膝盖窝顶了一下。
“噗通!”李富贵猝不及防,直接跪倒在地。
“就是啊!”陈小七声情并茂地说,“富贵他命苦哇!从小就没爹没妈……”
“我有爹妈……”李富贵弱弱地辩解。
“闭嘴!”陈小七瞪了他一眼,继续表演,“……没爹没妈的疼爱!自从见了师姐您,就跟见了亲娘……啊不!亲姐一样!这几个月,我们兄弟对您的敬仰,那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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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木木实在受不了这魔音贯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意思我懂了。赶紧干饭!”
目的达到,陈小七瞬间收了神通,开始殷勤地给木木布菜。
饭后,木木悠哉悠哉地走了。陈小七行着注目礼,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立刻原形毕露,四仰八叉地倒在李富贵的床上,呼噜呼噜地睡起大觉来。
留下李富贵看着陈小七那半塌的床,又看看已经鼾声如雷的陈小七,只能再次在风中凌乱。
翌日清晨,陈小七和木木准时在火灶房领了粥和“特供馒头”。
门口,王管事用“你小子给我悠着点”的目光,对陈小七进行例行警告。
旁边,是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的李富贵,正认命地拿起那把沉重的柴刀。
等陈小七和木木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身后隐隐传来王管事中气十足的喝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