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咬唇,眼中满是恳求。
“他罪不至死,”陈小七缓和语气,“但往后怎么活,得看他自己。五阶炼器师我确实需要——告诉阿璃,多备些菜,今晚和乡亲们道个别。”
“明日便走?”
陈小七点头。
牢狱阴冷,石墙上凝着冰霜。无崖子和一众丹师、炼器师蜷在草席上,形容憔悴。当陈小七无声无息出现在牢门前时,众人愣了片刻,随即哗啦啦跪倒一片。
无崖子从破床上滚落,正要下拜,陈小七身形微动,已至他面前,伸手托住。
“各位住得可还习惯?”陈小七环视四周。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答话。
“要不……添床被褥?”
无崖子挣脱搀扶,伏地叩首:“求永乐王开恩!放我等出去,愿为大王效力!”
陈小七背手踱步,靴子在石地上叩出轻响。
“难办啊。”他停下,摇头叹息,“你们都是高阶丹师、炼器大师,若是去了四海盟——我们那儿的丹坊器坊,尽是些低阶……你们去了,必然不服管束;把你们留在丹塔,我又不放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杀了吧,倒是省事。可玲珑不让。”
陈小七皱眉,作深思状。忽然一拍大腿,身形一闪已至牢门外:
“有了!”
众人伸长脖颈。
“要不——”陈小七摸着下巴,慢条斯理,“你们自爆吧?
“不可!万万不可!”无崖子慌忙摆手,“永乐王有所不知,老朽那五阶炼器师的名头,实属欺世盗名!其实、其实也就三阶……不,二阶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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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众人立刻附和:
“我也是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