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媛!”陆景年瞥见顾清媛受伤,心神骤然一乱,紫芒顿时黯淡了几分。
镇北王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玄铁长枪猛地向前一送,枪尖突破紫芒的防御,直刺陆景年的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陆景年猛地侧身,枪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他借着这股冲力,身形旋身而起,长剑横扫,紫芒如一道弯月般劈向镇北王的脖颈。
镇北王微微侧身避开,玄铁长枪顺势横扫,逼得陆景年连连后退。两人一攻一守,招式狠辣,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的火光剧烈摇晃,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另一边,陆辞带着残存的陆家子弟与黑衣人厮杀。陆忠手持淬毒匕首,游走在人群之中,专挑陆家子弟的破绽下手,短短片刻,便有三名陆家子弟倒在他的匕首之下。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口中还在不断叫嚣:“陆家气数已尽!识相的就放下武器投降,王爷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叛徒!”陆辞双目圆睁,怒吼着提剑冲向陆忠。他左臂的伤口早已崩裂,鲜血浸透了整条手臂,握剑的力道都弱了几分,可他的招式却愈发狠厉,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陆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敢与他硬拼,只得连连后退,口中还在喋喋不休:“陆辞,你何苦如此?陆家守着那劳什子的秘密数百年,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跟着王爷,吃香的喝辣的,岂不是更好?”
“放你的狗屁!”陆辞怒喝,长剑猛地刺出,直取陆忠的咽喉。
陆忠慌忙侧身躲避,匕首仓促格挡,却被陆辞这含恨一击震得手臂发麻,匕首险些脱手。他心中暗骂一声,转身便想逃向镇北王的方向寻求庇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燃烧的药库废墟中窜出,手中握着一枚血色的晶石,正是之前趁乱偷走血晶石的黑影。他的动作极快,眼看就要逃出山庄,却恰好撞上了缠斗中的陆景年与镇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