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钊龙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温热。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只是悬在她纤细的腰肢后方,仿佛在感受那无形的吸引力与阻隔。
“以前我觉得,‘独善其身’就很好。有点小能力,保护好自己,顺便逗逗像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日子多潇洒。”他语气带着回忆,也有一丝感慨,“但现在不行了。‘熵’组织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无法再只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牛奶的温醇和他本身清冽的男性荷尔蒙。苏婉清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失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悬在后方的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隔着薄薄的医生袍,烫得她皮肤微微发麻。
“所以,‘兼济天下’?”她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反问,声音却比平时软糯了几分。
“不全是。”陈钊龙低下头,靠近她的颈侧,那里有她清晰而优美的锁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更准确地说,是‘守护’。守护你们,守护由你们延伸开的,这个值得为之奋斗的世界。”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苏婉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微微向后,靠向了他悬空的手掌和坚实的胸膛。
“油嘴滑舌……”她低声嗔道,却已是毫无威慑力。
“我只对你们这样。”陈钊龙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那悬停的手终于缓缓落下,隔着衣料,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触感纤细而柔韧,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折断,却又蕴含着支撑生命的惊人力量。这矛盾的感觉,让他心头一荡。
苏婉清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抗拒。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属于“万象归元诀”修炼出的独特温热内息,那气息让她有些晕眩,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
“你……你最近修炼是不是又精进了?”她试图转移话题,掩饰内心的慌乱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感觉你身上的‘气’,更……更烫人了。”
“苏医生这是在关心我的‘身体状况’?”陈钊龙低笑,揽着她腰的手稍稍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两人身体几乎相贴,他能感受到她背部线条的优美和微微的僵硬,也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兰花香。“放心,状态好得很,还能再跟‘混沌’大战三百回合。不过现在……”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现在,我只想当好这个‘当家的’,把我们的‘王国’基石打得更牢一点。当然,也包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耳廓融化,“照顾好我的‘首席医官’。”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着她耳垂说的。苏婉清浑身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猛地转过身,想推开他,却对上他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那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只有认真、温柔和一种让她心跳骤停的炽热。
“陈钊龙!你……你别得寸进尺!”她羞恼地瞪他,眼波却如水般漾动,毫无说服力。
“寸?”陈钊龙挑眉,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一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都还没开始量呢,苏医生怎么就知道我进尺了?”
这充满歧义的话语让苏婉清脸颊彻底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轻捉住了手腕。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脉搏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里是中医号脉的位置,也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苏婉清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兽。
“……放开。”她的抗议微弱得如同蚊蚋。
“如果我说不呢?”陈钊龙凝视着她,目光从她泛着水光的眼眸,缓缓下滑,掠过她挺翘的鼻尖,最终停留在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色泽诱人的唇瓣上。那唇形优美,如同初绽的花瓣,引人采撷。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逐渐灼热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光芒成了模糊的背景,整个世界似乎都缩小到了这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