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统早期的清理程序？还是别的管理者？”阿狸娅猜测。

“都有可能。”林陌收回道韵，“这个节点虽然破损，但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它证明了混沌网络的存在，并为我们指出了其他节点的可能方位。更重要的是，它表明，在很久以前，系统内部的力量曾探查过这些节点，或许也曾尝试利用或控制这个网络。”

“那我们接下来按它指的方向找？”陈默问道。

林陌看了看那正在缓慢黯淡下去的破损节点，摇了摇头：“不急。这个节点能量不稳，提供的信息也可能有偏差。我们需要更多样本，验证这个网络的分布规律和节点状态。而且……”他看向混沌深处，“我们需要更有效率的方法。像这样盲目搜索，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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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盘膝坐下，就在这破损节点旁边，对陈默和阿狸娅道：“你们警戒，我尝试以这个节点为‘跳板’，放大我的感知，看看能否捕捉到更远处其他节点的‘共振’。”

林陌闭目凝神，将自身神识与造化混沌道韵，如同蛛网般，以这破损节点为中心，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混沌深处蔓延。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精细工作，需要将感知的灵敏度提升到极致，在无尽的混乱背景噪音中，分辨出那极其微弱的、特定的法则韵律。

陈默和阿狸娅一左一右护法，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陌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见汗。这种大范围、高精度的感知扫描，即便对合体中期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

突然，林陌身体微微一震，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更有一抹喜色！

“找到了！不止一个！”他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在东南、正西、以及……正下方的混沌深渊中，都感知到了类似的、但强度各异的稳定波动！东南方向的波动最强，几乎不亚于我们的混沌锚石！正西方的次之，但似乎更为‘活跃’。正下方的那个……最弱，而且波动极其隐晦，似乎被什么东西刻意遮掩了！”

他站起身，指向东南方向：“我们先去那个最强的节点看看！如果那里也是一个完整的、甚至比我们道庭更大的稳定区域，或许能发现更多线索，甚至……找到快速在节点间移动的方法！”

目标明确，三人再次启程。这一次，有了明确的方向和距离感，行进速度加快了不少。林陌根据感知不断调整路线，避开那些危险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