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灵气感觉总是差了点意思，为什么某些规则显得僵化。因为这都是“仿制品”！而自己从系统那里得来的、看似BUG的开元之力，还有这太阴之力，因为它们源自“真实”，所以才显得特殊，才会被系统判定为“变量”和需要清除的“污染”！

“所以，我身上的太阴之力，还有那开元之力，因为是‘真货’，所以才被这破系统往死里追？”林陌感觉又荒谬又憋屈。

“不错。” 月影回应，“你的存在，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精心调配的清水里。你会污染它的数据，干扰它的实验。更重要的是，你证明了它的‘模仿’并非完美无缺，存在它无法掌控的‘真实变量’。”

“靠！”林陌忍不住骂了一句，“那这满世界的修仙者呢？他们算什么？NPC？还是……”

“他们……” 月影的意念似乎有些复杂，“有些是此界自然演化出的数据生命，有些……则是像你一样，从外界落入此地的真实灵魂，但绝大多数，其真灵早已在‘飞升’或漫长的岁月中被同化、洗练，变成了此界规则的一部分，忘记了本来面目，自以为在此求道长生。”

林陌想起了飞升台上那些眼神空洞的仙官，想起了青云宗的师姐师兄，还有那些为了资源打生打死的修士……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苦苦追求的一切，可能只是一个虚拟实验场里的数据，该是何等绝望？

“那你呢？你被关这么久，知道怎么彻底打破这个破笼子吗？或者，怎么回‘真实’世界？”林陌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月影沉默了一下，银芒微微闪烁：“打破此界……难。‘盖亚’的力量深不可测，此界根基已十分稳固。至于回归真实……需要找到连接两个世界的‘坐标’与‘通道’。这，或许就在你要去的‘源殿’核心。”

“那里存放着此界最根本的规则代码，也可能记录着‘盖亚’与此真实宇宙的接口信息。找到它，你或许能找到答案。”

它的话印证了玄机子的指引和林陌自己的猜测。

就在这时，月影突然传递来一股紧急的警告意念：“小心！前方有高强度规则扫描！我的遮掩快撑不住了！”

林陌猛地抬头，只见前方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片极其广阔的空间，那里没有林立的光幕，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缓缓旋转的星云般的复杂结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