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石板地面被炸开三个巨大的深坑,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泥土,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
附近几座华丽的仪仗亭阁瞬间被掀翻摧毁!
烟尘冲天而起!
这精准的威慑射击,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巴邻邦君臣的心上!
拉达·巴达尔瘫软在镶嵌宝石的王座上,金冠歪斜,面无人色,裤裆处一片湿热。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炮弹中蕴含的毁灭力量,只要对方愿意,下一轮齐射就能将他的王宫连同他自己化为齑粉!
“停……停火!快!快挂白旗!不!白布!什么白都行!”拉达·巴达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形,“派使者!立刻!马上!去求饶!告诉他们!我们投降!什么条件都答应!快去啊!”他最后的吼声带着绝望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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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镇海号宽大的前甲板上,铺着猩红的地毯。
刘国轩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玄色披风随意搭在椅背。
他面前,巴邻邦国王拉达·巴达尔和他的王弟,如同两只被拔光了毛的鹌鹑,匍匐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们华丽的王袍沾满尘土,金冠早已不知去向,额头紧贴着滚烫的甲板,不敢抬头。
身后,是几名同样抖如筛糠的贵族使者。
刘国轩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着腰间那把装饰华丽但刃口雪亮的指挥刀,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听说,你们想给华夏商船涨税?还让海盗自由行动?还说我水师……不足为惧?”
“不敢!不敢!伟大的都督阁下!那是……那是小人的弟弟一时昏了头胡言乱语!小人已经重重责罚他了!”拉达·巴达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涨税……是误会!绝对的误会!我们巴邻邦,永远只收天朝规定的‘十抽一’!海盗……那些该死的海盗!我们立刻派兵剿灭!一个不留!求……求都督阁下开恩!饶恕小国无知之罪!”他边说边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旁边的王弟。
王弟也连忙磕头如捣蒜:“是是是!都是小人愚蠢!狂妄自大!冒犯了天朝威严!小人该死!该死!”他啪啪地抽着自己的耳光,下手极重,脸颊瞬间红肿。
刘国轩终于停下擦刀的动作,抬眼瞥了两人一下,那眼神如同在看蝼蚁:“饶恕?可以。”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陛下有令:凡背盟抗命者,需纳悔罪金!巴邻邦,白银一百万两!其余七个小国,各五十万两!一月内,送至吕宋军港!迟一日,本督便亲自带炮舰去取!”
拉达·巴达尔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百万两!
这几乎是巴邻邦十年的赋税总和!
“怎么?嫌多?”刘国轩的声音陡然转冷,手指轻轻敲击着刀柄。
“不!不多!不多!”拉达·巴达尔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应承,“小人砸锅卖铁,一定按时奉上!”
“其二,”刘国轩继续道,“自即日起,巴邻邦及盟约七国,开放所有港口,为华夏水师提供永久驻泊、补给之权!划出良港,供我舰队驻扎!所需费用,尔等自理!”
“是是是!一定照办!”国王和王弟连声答应。
“其三,”刘国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拉达·巴达尔和他弟弟,“尔等君臣,需亲赴京师,向陛下负荆请罪!聆听训诫!何时启程,听候朝廷旨意!”
“遵……遵命!”拉达·巴达尔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此去京师,生死已不由己。
“滚吧!”刘国轩厌恶地挥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巴邻邦君臣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下甲板,登上他们来时的小艇,仓皇逃离这艘令他们肝胆俱裂的钢铁巨舰。
刘国轩站起身,走到船舷边,望着那艘在波涛中狼狈远去的小艇,又环视着海面上这支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强大舰队,脸上那道刀疤在烈日下更显狰狞。
他猛地抽出指挥刀,雪亮的刀锋直指苍穹,对着辽阔的南洋海域,发出震天的咆哮:
“传令各舰!升龙旗!鸣礼炮十二响!告诉这万里海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