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堤一碗绿豆冰下肚,神清气爽,“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周娇娇只当他出去解手,吃完东西把小桌子搬走,把靠枕挪到身后,靠在围栏上看那表演。
苏长堤回来时人已经枕着靠枕睡着了,便没叫她,只是把冰盆往脚下挪了挪。
他背着手站在窗边观察下边的茶客。
这些人都是城里的富贵闲人,进了这个地方想出去还真不容易。
这个东家把这些人的心思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这钱他挣得干净。
就像那几个借着酒劲发疯的,他们给了机会可惜那几个没珍惜,只落得被扔出去的命运,显然以后他们都进不来这扇门了。
这对在街面上混的人来说何尝不是羞辱。
再看这二楼雅间,是在楼里做的挑高,房间不过方寸,可是装修典雅,五脏俱全,私密性又好。
以他的高度完全看不见楼上的情况,可从上向下看却一览无遗,想看舞台更简单,完全都不用起身,声音收拢得也好,离得远也不影响观看。
这是什么人设计的?
他走过周边几个县,都有一个这样的茶楼,管理模式几乎相同,名字却各不相同,这又是为什么?
那个陈二到底是干嘛的?
有这样手段的人为何一定要缠着娇娇?只是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