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做好面听了下上房的动静,只好敲门。
苏长堤起身出去,他还有话要问。
周娇娇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说话,不知怎么就说让她杀鸡,她本想说没干过呀,可又一想那就体验一把呗,可不知怎么菜刀竟然一点不快,她让人磨刀,那人居然拿着刀在她脸上磨来磨去。
她是被吓醒的。
一身的汗。
裙子都湿透了。
心还乱蹦。
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变态!
可气死她了。
她软手软脚的坐起来,又愣怔了。
她什么时候回房的?
灯都没熄?
她摸摸脑袋,总感觉跳帧了。
等苏长堤推门进来见到的就是一副傻愣愣的模样。
他伸手摸摸她的脑门:“不舒服?”
周娇娇伸手抓下来他的爪子,呆愣愣的看着他,“你咋在家?”
苏长堤微眯着眼睛:“我不应该回来?”
“嗯?不是,我就是......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长堤叹口气,合着这一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回来了,周叔他们也真是......
“我回来你高不高兴?”他低声问。
周娇娇这才后知后觉的委屈起来,人往他怀里一扎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还以为要和他们拼命......吓死我了......我还带着儿子去找人练手,可我们......我们......”
苏长堤大约理解了她的心路历程,既有些心疼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