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前哨队伍就已经到了。
据说他们要以花家庄为中心,搜查附近所有村舍,防止有人私下容留匪徒。
周娇娇便想起他家新得的土地,很有可能就是在此条件下买到的。
差别是人家真遭匪了,他们就......也招了......
一大早苏长堤便盯着县令面色难看地写了请求驻军的函件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他抱拳道:“大人,这些匪徒穷凶极恶,咱们的人也伤了不少,不知何处能妥善安置他们?”
同知大人此刻连基本的敷衍都不想做了,“你们自己相中哪家医馆便去哪家吧。”
“卑职谢过大人,不知这费用该......?”
“将士们为救百姓负伤理当本县负责,这都是惯例了,这位......试百户大人只管带人过去吧。”
嘴上说的花花却没有动作,主打一个能推就推。
苏长堤见他也不给个手令,当他是好糊弄的?
他也不说话,就定定的站在那不走。
同知大人是正五品官员,苏长堤是个刚挂上副职的从六品百户,能不能扶正还难说。
同知心道我还能怕了你不成。
可苏长堤长得人高马大,长期的野外训练更使他面若重枣,最近一直在丛林里活动,胡子拉碴的,今日为了震慑狗官他杀完人就来了,一身跟血葫芦似的,衬托得这圆溜溜的同知大人如同个大白胖娃娃一样,他往那厅前一站,吓得来找县令的底层吏员们都不敢来报告工作。
同知大人的怒火已经顶到脑门了,可是他瞥见仵作从厅前一闪而过,这倒是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毕竟死的那些人尸体也刚刚才凉。
他有家财万贯,可不想因小失大。
“试百户大人,你我虽分属文武两部,可终究都是为大汉效力,还是要精诚合作才是。”
“大人说的是。”苏长堤抱抱拳,乐呵呵的回话,然后又精神抖擞的站在堂前。
“嗯,来人啊。”同知喊人,长随抖着腿进来,不是他胆小,实在是这位从他进门就怒目圆睁,他害怕呀!他们这些兵痞子不敢打大人还不敢打他吗?
再说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拉过来的十几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土匪呦,真是造孽啊。
“嗯,去拿二百两银子给这位大人,让将士们吃好点。”
哎呦,还有这好事?苏长堤再度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