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他们族里的学童都在骂。”
周娇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个思路引导:
“你们可以开动小脑筋自己想一想他们的话是否在理。不过这回这件事比较大,且你们未知全貌,不可人云亦云。”
小宝不服:“可是我听说她们害得村子里的秀才老爷都从书院回家闭门思过了。”
周娇娇整理一下两人的衣服,笑了笑:“若是普通人这会儿说不得都被收押进大牢了。正是因为他们的秀才身份才能在家待着,这已经很幸运了。至于案件真相如何,朝廷还没有定论,怎么能说是被害的?”
小宝:“娘,您是说他们有罪?”
周娇娇摇头:“娘也和你一样不清楚。咱们这样的人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只保持观望的态度就行,不要评判涉事双方。”
明哥儿毕竟大了两岁:“可是伯娘,这件事对那四人的前途有影响吗?”他可知道读书要有好名声的。
“你能想到这些已经很厉害了。”周娇娇倒是很欣慰这孩子这段日子成长了:“若他们被冤枉了朝廷会有说法的。”
其实在她看来这案子时间久远,又缺人证物证,已经很难调查,也意味着这四个人的污点大约洗不清了,他们的前程大约要止步于此。
可这又能怪谁?一家子血脉,又是同科,又一起遇险,但凡他们多关心一下那一家人,在人家需要帮助的时候施以援手,何至于把人逼入绝境,走到这一步。
这个案子除了当事人大约最烦恼的便是花家族里的那些话事人了。
因为花芝媚没有上门来玩。
周娇娇想着无论如何节还得过,她便让两个孩子提着篮子去给常走动的几家送粽子。
花族长见来的是孩子们,脸色倒是好了不少。王氏的回礼除了粽子还有咸鸭蛋,“让你家人也尝尝我家的手艺。”
小宝和明哥儿道谢后就拎着筐子跑了。
花族长的孙子们和他俩玩的好,这会儿却也没追。
小孩子都是很会看大人脸色的,家里的氛围不好,他们也不敢造次。
花族长指着苏家的粽子和烧鸡对王氏道:“平日里没少说人家,现在看人家做事,分寸拿捏的极好,倒是比咱家这些强些,今日让孩子们来,想必人家也是怕惹咱们不快呢。”
事实上也是如此,花族长不想让人上门来看笑话,可总有那不开眼的过来,比如他家的亲家,平时没见走的多勤,这会儿倒是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