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从前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也面临传承的问题,便道:“我再想想。”
周娇娇也不过是话赶话提了一嘴。
待到他们去了茶楼才知道承德医馆已经差不多能开门了。
白芍道:“程管事辛苦了。”
程奇摆手:“您客气了。医馆的账由李运先生负责,另外有一个打杂的药童叫赵钊,他在别人家做过几年学徒,可是人家只让他打杂,一气之下就不干了,我大哥招人把他招来了,您以后再有需要可以找我。”
周娇娇在旁边听着,只觉得程奇对白芍分外的客气,不过想想白芍的出身似乎也合理。
“医馆预计五月初八营业,先生您提前一天来就行。要不,我现在叫人带您去瞧瞧?”
有过茶楼这跌宕起伏的开业经历,程奇也是怕了。
结果就是程奇叫来赵钊带着白芍、白氏去了医馆;周娇娇被程奇留下对账。
“先生您如今看来真是不缺钱了。”程奇打趣道:“书肆那边的账和茶楼的账您都不打算要了?”
周娇娇:......
“书肆这边《齐天大圣》连环画册的账虽算不出来,可因为‘玉蝴蝶’在各地陆续开唱,您原来那些书销量也比从前涨了不少。”程奇说着话把书肆的账目递给她,又继续道:“茶楼这边更不必说,说好了新戏的收入有您的分成的,这是各地《玉蝴蝶》排班情况和上座人数,您.......”
周娇娇咧嘴:“阿奇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给我个总数就行。”
阿奇叹口气:“先生,书肆那边四个月累计要给您一千一百零二两三钱,戏班子这边一千八百五十四两......”
周娇娇:.......我这是参与了打劫吗?
“其实也不算多,毕竟咱现在有十四家戏班子,慢慢会更多,您有空可以琢磨琢磨新戏了。”程奇夹带私货暗中催稿。
“另外,您要不要请个账房先生放在县里?”
周娇娇眨巴着眼:“为什么呢?”
阿奇叹气:“先生,您和我东家合作了多少个项目?”
周娇娇愣了愣,多少个?然后默默扒拉开手指:书、戏、盐,还有个罐头......
阿奇笑道:“目前是青栀在替您管着 账目,可她也管着茶楼这一条线的总账目,这到底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