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跟我说说,这开的热闹的是什么花?怎么妖妖娆娆的?”
“这是嘉兰,象征着荣耀,是光荣之花。”
“一个花还有这么多说道?”陈奕映摇头:“果然是女人,就弄些虚头巴脑的。”
“下边这个我认识,这是兰草,贵得很。”陈奕映摸了摸娇艳欲滴的蓝色花瓣。
“果然是商人,就知道银子啊银子。”周娇娇学着他的口气说道。
陈奕映捏着兰花指,用团扇半遮面,朝她飞了个媚眼。
周娇娇作了呕吐状。
两人都成功被对方恶心到了。
“这边半露的是一树海棠也就罢了, 这儿露出来一半儿的实际应该是一大片吧?为何不以它为主体?反倒让嘉兰抢了?”这图中女子正对着的应该是一片绚烂的白色花,偏这花和人都只占据一隅,让人气恼。
周娇娇抿抿唇:“这是荼蘼花,又称末路之花。”
“末路之花?”陈奕映喃喃了一句。
“开到荼靡花事了。”周娇娇道。
“那中间的两种也是春季的花?”陈奕映打起精神继续问。
“它们虽娇贵却可移植到室内,属于四季之花。”
“那这个躲起来看书的是谁?”他终于还是问了。
周娇娇挑眉:“一个背影罢了,爱谁谁。”
“你这就不负责任了......哎呀想想我要花的银子......心疼。”说着陈二还凹了一个西子捧心的造型,眼神幽怨地看着她。
“啧,真是没眼看。一想之美听说过没?你看她这脑型,多周正,耳朵也好看,天鹅颈也好,咳,虽然石头挡住了大半,可露出来的罗裙是不是惹人想象?”
周娇娇干巴巴地解释:“所以你就想这是个绝世美人对不对?可什么样的才算绝色?那不就是各花入各眼的事?当然也许她一转头,哈,原来是无盐,也说不定。”
她可不承认她是照着自己绣的,那可太自恋了。
“一想之美呀!”陈奕映瘫在轮椅之中,拿着团扇端详。
周娇娇啧啧两声,“我走了。”
陈奕映把扇子放腿上,坐了起来,“别急着走,推我出去逛逛。”
周娇娇劝自己权当推着一车银子了。
这么一想果然念头通达了。
春天的陈宅果然美得如同仙境一样。
“四月中我便要北上了,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陈奕映的声音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