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跟在上官大夫身边学习。
第一次针灸的时候,上官老爷子见周娇娇除了围着母亲转圈什么用也没有,给她安排了个活计。
“做一个一拃宽两尺长的面袋子,买两斤盐炒热,每晚给你母亲敷腿,盐可以重复用,等盐少了一次性换掉换新的,切忌新旧掺杂。”
周娇娇终于找到自己能干的事了,非常高兴,赶紧跑出去找合适的料子。
周木则全程都出乎意料的安静,以至于周娇娇都忘了他在屋里。
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每晚热敷的工作被他接了过去。
经常一觉醒来盐袋子依然好好的捆在腿上,老肖氏当然能想到其中道理,但也只是笑笑并不会提及。
夫妻之间多少事情都是在无言中的。
周娇娇没想到要在府城逗留这么久 ,薄衣服带得少了,便拉着白芍去采买。
“周先生家在哪里?”白芍忍不住问,“我好准备合适的衣服。”
“我家在乡下,太艳丽的衣服穿不了。我家中有料子,回去现做就来得及。”
白芍点点头:“可有山吗?”
“有,我爹常去采药。”
白芍心道:倒是没看出来老爷子还认得药草。
周娇娇知道她误会了,可事到眼前再说吧。
三月下旬府衙贴出告示,八月初七院试科开考,现在可以报名了。
这也意味着今年没有乡试。
周娇娇摇着新做好的团扇去找陈奕映,她可知道他之前谋划蒯朋的事,这人怎么会算错这么大的事?
“他之前是捐的秀才,难道还想靠这个接着考?少不得重新来一次,这叫天衣无缝懂不懂?”陈奕映用折扇敲敲她的头。
“想抓我的错漏你还嫩了点儿。”
周娇娇呲牙:“我哪能那么想啊!这不是来求教嘛。”
“哼,觉得白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