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女性的尴尬瞬间

可这事儿是这样,这上头越急下边也会跟着忙……一时间竟有汹涌之势。

又想着那该死的月事带该换了,就爬了起来,然后就被定在那不敢乱动。

苏长堤还在畅想未来:“……保重好身体,我还想和你一起含饴弄孙……怎么了?”

这是哪句话招惹了她?就这么不想和他过?说到一起变老就哭了?

周娇娇一时间哭的直抽抽,哪有功夫听他唠叨。

尤其想起了那千百年来的月事羞耻症,能不羞耻吗?可这破条件能怪女性吗?

这事儿简直要了她老命,前些年就不提了,现在她用的是未经染色的坯布,折折叠叠十层,弄得跟大号口罩似的,可是它含水性不行啊……

洪流过后她掀开被子,抽抽搭搭地推开障碍物,下地开柜子拿新的……

她掀开被子苏长堤就闻到了血腥味儿,便跟着起身,拿了斗篷给她裹上,问:“要不我把恭桶拿进来?”

见她摇头,便陪着她出门,在廊下拿了个鱼皮做的气死风灯,点了陪着她去后院。

把灯交给她后,他去寻了些干草堆好,等她出来他伸手去接她换下来的东西,周娇娇躲过,“我自己来,你别脏了手。”

他便蹲下把柴火点了,“放上去吧。”周娇娇便也蹲下,把换下来的月事带放进火里。

“我看着就行你先回去。”

周娇娇点头,起身回房。洗手的时候还在想,许久没犯的矫情病咋又犯了?

正想得怔怔出神,苏长堤回来了。

“水还热的,快洗手吧。”

苏长堤嗯了一声,擦手时问道:“好受吗?”

“啧,下辈子我要当男人……”恶狠狠的宣誓后便回床上趴窝了。

苏长堤:那……我做女人?呃……也不是不行,就是……会不会太丑?咦……媳妇是因为想到下辈子的事才哭的?我们俩的下辈子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