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点头,进了澡房发现果然靠墙角的地方多了个木桶。
哎呦,这是早期的脏衣篓吗?胖婶还挺有创意的。
虽然答应了脏衣服归胖婶洗,可她习惯自己洗内衣,每次洗澡前先把内衣洗了晾在澡间的吊绳上,才安心的去泡澡,脑子放空的时候就看着内衣滴落的水滴,听着它们敲打砖面的声音,啪嗒啪嗒,不疾不徐,不紧不慢。
她这样的大俗人学不来哲人,能从万事万物中悟出道理来。她只是呆,纯纯地听水滴落下的声音。
女人洗澡一向很慢,在她回房里给干燥的肌肤擦精油的时候,苏长堤已经洗完回来了。
进屋的人带来一身水汽。
“把壁炉点着吧,不然你这头发什么时候能干?”周娇娇皱眉,这人每次擦头发都很不彻底,一摸还能挤出水呢。
“你说得对。”苏长堤便又张罗着去点壁炉。
等火烧起来了,他又回房把她抱了出来,“陪我说会话。”
可惜还没说上,两个小子便回来了。
他又张罗着让俩人洗澡。
结果就变成了她在烤火......
虽然这火炉驱走了湿气,可是......周娇娇喝了一壶茶......
这算什么事?
不过还好有人陪着了,俩孩子也湿着头发进屋来了。
“娘,我渴了。”
“伯母,我也要喝水。”
周娇娇给他们一人一杯白水,“烫,慢点喝。”
两大两小又一起玩了一会儿九连环,两个孩子才打着呵欠去睡了。
苏长堤把他们安顿好了,才抱着她回房:“幸亏咱家就一个,若是再来一个小的,这个家真没法待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周娇娇搂着他脖子,仰头问:“要和花家人说明哥儿的事吗?”
“不用,就说是咱亲戚的孩子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