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口子信你。”苏长堤眸色如墨,定定地看着她。
周娇娇摇头,把箱子往门口推,碎碎念:“亚历山大呀。我又算不得什么贤妻良母,哪会教.......”
苏长堤两步跨到她跟前,拦腰把她抱起来,声音低沉暗哑:“就没什么要问我?”
周娇娇一愣,军队的安排能随便问吗?
他似乎也不是想她问,直直的啃了上来。
周娇娇推了两下没推开,有些急了,挥着拳头砸了过去。
苏长堤大手扣住,“不想我?”
这叫人怎么回答?
周娇娇有点生气,眉头微皱,“你弄疼我了?”
苏长堤捧着她的脸瞧了瞧,唇确实有些肿了。
便叹口气,轻轻亲了一下,松了手,“是我急躁了。”
周娇娇气恼地道:“一会儿怎么见人?”
白了他一眼回她卧室收拾衣服了。
这一收拾才发现自己似乎也没少买东西。
衣物还好说,小东西最难打包。
捶肩的按摩捶,暖手的手炉,香炉,还有青栀送的香片,各种洗澡用的澡豆......哪样都舍不得留下呀。
正在扣手,小桃子的声音在院子里院子里响起,“先生......”
周娇娇出去,“怎么了?”
“青栀姐姐传信说您要归家去了,让奴婢来帮忙,奴婢想着您要装的东西不少,给您送几个藤箱来。”
“哎呀,你们可真是及时雨,我正愁那些小东西怎么放。”
“先生,您要走了奴婢也没什么好东西送您,这精油是奴婢自己做的,您别嫌弃。”
“这可是好东西,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先生下次来小桃子抄书给您看。”她们几个不识几个字,是先生手把手教的《三字经》《千字文》,自己这点东西实在算不得什么。
“行啊,我瞧你们东家也不拘着你们,书肆里话本子不少,不拘是山川游记还是志怪故事,多读一些,你们的识字量就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