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义父这人行善积德了。”
“往后咱们也向义父学,给小宝攒攒福气。”
“好。”
“媳妇?”
“嗯?”
“你把今天唱的曲再唱一遍呗。”
“喜欢听?”
“嗯,喜欢那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可你知道唱词背后的故事吗?”
“我一个白丁,能听懂那一句就不容易了。”
周娇娇便把卓文君当街沽酒司马相如琵琶别抱的故事一一道来。
好半响,苏长堤忽然理直气壮:“我就说‘负心多是读书人’,这话一点错没有,这TM是个什么玩意?”
周娇娇只好又普及了一下那个是个什么玩意。
“皇帝......赏识的是他的才华,不是人品。”在苏长堤心底皇帝是不可能错的,只是受人蒙骗而已。
“对帝王来说能为自己所用就行了,管他私德如何,又有谁那么大胆敢算计到他们头上去。”
苏长堤眸光深深的望着妻子,他这小妻子居然是这么看皇家的,胆量不小。只是这话虽然没错,可是好像少了些什么。
周娇娇打了呵欠起身去儿子的卧房检查了一下,回来见他还在坐着,“不睡吗?”
那人便像只大狗狗一样跟进了卧房,只是一沾到床,就如同接受到了某个指令,化身为狼。
待到某人成功开机时,身边早就没人了。
这都是什么事?
他回家来时她没迎接,走的时候她也没送,义母还说不能给人留下把柄,啧,她这处处是把柄啊,摆烂吧,这任务没法完成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小宝悄悄推开个门缝偷偷往里瞄,见她坐着,才开门进来,“娘,爹偷偷跑掉了,我都没送成。”
他早上一睁开眼睛居然发现自己在娘亲的被窝里,便没舍得起来,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太阳都起来很久了,可他娘还在睡,只好悄悄起床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