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眼睛一亮：“要不我们教毛球射击吧！”

这个荒谬的提议让零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还没等他阻止，小黄已经兴冲冲地把毛球放在了支架上，帮它调整“姿势”。

“你看，要这样...”小黄握着毛球的小爪子，试图让它“握”住枪把。毛球一脸茫然，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粉嫩的小鼻子不停地耸动着。

阿念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毛球的脑袋：“毛球，这样。”他做了个瞄准的动作，还配上了“砰”的音效。

毛球歪着头看了看他，突然有样学样地抬起小爪子，对着远处的靶标“吱”了一声，然后期待地看向阿念。

“对对对！就是这样！”小黄笑得前仰后合，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她一把抱起毛球，在它毛茸茸的脸上亲了一口，“毛球真聪明！”

零看着这三个活宝，口罩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轻咳一声：“继续训练。”

阿念立刻收敛笑容，认真地点点头：“是！零前辈！”他重新架好狙击枪，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严肃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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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当他俯下身时，毛球却不肯乖乖待在一边了。它蹦蹦跳跳地爬到阿念背上，把自己摊成一张小毯子，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阿念的脖子，弄得他痒痒的。

“毛球...别闹...”阿念小声抗议，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黄在一旁偷笑，金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砰！”

这一枪居然正中靶心！

训练场内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小黄的欢呼声：“阿念打中了！正中红心！”

阿念自己都惊呆了，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毛球从他背上滑下来，得意地挺起小胸脯，“喵叭！”地叫了一声。

零走上前，黑色风衣的下摆纹丝不动。他低头看了看靶标，又看了看阿念，简短地评价：“不错。”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阿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两根小辫子都高兴得翘了起来。他抱着狙击枪，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喜悦：“谢谢零前辈！”

小黄一把搂住阿念，在他柔软的脸颊上揉了又揉：“我就知道阿念最棒了！”她的尾巴欢快地摇晃着，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骄傲。

毛球也不甘示弱，跳到阿念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脸颊。阿念被夸得满脸通红，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再来一次！”他鼓起勇气说道，声音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零微微颔首，退到一旁。黑色口罩上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

阿念深吸一口气，再次俯下身。

小黄跪坐在一旁，双手托腮，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弟弟。毛球这次乖乖地趴在她的头顶，黑亮的眼睛同样专注地盯着阿念。

“砰！”

又一枪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