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阿念。她的侧脸线条绷得极紧,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直接强硬地拉着小黄,转身就推向旁边一扇虚掩着的杂物间门!
“诶?前辈?等等...”小黄完全懵了,踉跄着被拖了过去。
“护士长姐姐?”阿念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跟上。
“砰!”
回应他的是杂物间门被猛地关上、并从里面落锁的沉重声响!紧接着,里面似乎传来什么东西被碰倒的细微动静,然后...一切陷入了某种令人心慌的寂静。
阿念彻底僵在了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走廊里空旷而安静,只有冰冷的白炽灯光无声洒落。
没一会,一阵极其模糊、却绝对无法错辨的细微声响隐隐从门板后渗了出来——像是急促压抑的喘息,混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声被强行堵回去的、甜腻柔软的呜咽...
虽然极其轻微,但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对于感官敏锐的阿念来说,不啻于惊雷炸响!
“轰——!”
少年的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烟花在里面炸开,炸得他头晕目眩,CPU彻底过载宕机。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极致的震惊、无措和一种火烧火燎的羞窘。
他好像...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可是...护士长姐姐和小黄姐姐...
杂物间的隔音并不算太好,那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仿佛无孔不入,折磨着门外纯情少年的神经。他猛地用双手捂住耳朵,但那暧昧的声音仿佛能穿透掌心,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阿念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最终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同手同脚、跌跌撞撞地飞快逃离了这条让他心跳快要爆炸的走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杂物间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走廊的灯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小黄泛着潮红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迷蒙,呼吸仍有些不稳。
爱丽丝站在她身后,白色制服依旧一丝不苟,只是领口微微凌乱,金色的发丝垂落几缕在颊边。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小黄的腰上,像是无声的占有与安抚。
“前辈……”小黄的声音有些哑,耳尖红得滴血,不敢抬头看她。
爱丽丝的指尖仍停留在小黄的后颈,那细微的摩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烙进她的神经末梢。走廊顶灯冰冷的光线洒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寂静而暧昧的空气中。
“现在,”爱丽丝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错辨的餍足,“你知道了吗?”
小黄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嗡鸣。
她当然知道了...
爱丽丝的吻并非她想象中的温柔试探,而是近乎掠夺般的强势与深入,带着消毒水清冽气息和某种更深层的、灼人的渴望,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还有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执手术刀、进行精密操作的手,刚才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紧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钉在原地,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抿了抿微微发麻、还有些肿胀的唇瓣,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不敢去看爱丽丝此刻的眼神,只能盯着对方白色制服上第二颗纽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嗯…知、知道了…”
这细弱的回应似乎取悦了爱丽丝。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光芒,搭在小黄后颈的手指又轻轻按揉了一下,才缓缓收回。那动作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从容。
“对不起。”她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刚才更软了几分,“我失控了。”
这个强势女人的道歉来得直接而坦率,没有找任何借口,承认了自己的失控。但这道歉的方式,这指尖流连的温柔,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是一种...安抚和标记后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