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刺咽喉,时而如弯月横掠腰腹,时而又像毫无重量的羽毛,贴着格挡的短杖滑入空门。

一名手持水晶短杖的年轻牧师仓促间举起法杖格挡,杖头上凝聚的圣光还未成型。

【血刀】轻描淡写地一划,“嚓”一声轻响,婴儿手臂粗的硬木法杖连同顶端的水晶球被齐刷刷削断!

刀势未尽,顺着断口滑入,在他胸口留下一条细而深的红线。

牧师双眼暴突,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和温度瞬间被抽空,皮肤迅速失去光泽,萎缩下去。

旁边一个试图激活怀中卷轴的法师,只看到红影一闪,手腕一凉,握着卷轴的右手齐腕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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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感到手腕疼痛,因为下一瞬,那股可怕的吸力瞬间席卷全身。

他最后的意识,是看着自己断腕处竟然没有鲜血喷出,只有干枯的断面。

“不!别过来!!”那个布置符文的辅助者尖叫着向后跌倒,手忙脚乱地掏出一把银质匕首。

杨光一步踏前,【血刀】随意一撩,银匕首打着旋飞上天花板。

刀锋接触的瞬间,那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眼神迅速涣散,身体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般瘪了下去。

两秒!

仅仅只有两秒!

他们身上的内甲,在【血刀】诡谲的吸力特性面前,起不到任何削弱攻击的效果。

因为被血刀砍中根本没有受伤,只会被瞬间秒杀。

当那两名战士终于怒吼着冲来时,他们看到的,是如同被无形死神镰刀收割过的场景。

六名非近战队友,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姿态,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

但他们的尸体……已经不能被称作完整的尸体了。

皮肤紧贴在骨骼上,呈一种黯淡的灰败色,眼窝深陷,嘴巴微张,仿佛所有的水分、血肉、都在瞬间被彻底剥夺。

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男人,正缓缓从最后一名化作干尸的辅助者身边直起身。

他手中的那柄长刀,暗红色的刀身似乎比刚才更加饱满幽深,隐隐流动着令人不安的光泽。

杨光抬起头,看向那两名目眦欲裂、被恐惧和愤怒扭曲了面孔的战士。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终于活动开筋骨的漠然惬意:“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