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记得具体日期吗?”虞倩问。
“十月五日,”周浩说,“正好是苏瑾收到第一封威胁信的两天后。”
时间线在陈默脑海中逐渐清晰:十月三日,苏瑾收到第一封威胁信;十月五日,她取走林晓雨藏的证据;然后她开始修改《无罪之罚》的结局,陷入更深的焦虑...
“她在准备什么,”虞倩低声说,“用证据作为筹码?还是准备最后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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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推门进来,脸色严峻:“张家出事了。我们派去监视的同事报告,张明远教授在家中突发心脏病,送医途中死亡。初步判断是自然死亡,但时机太巧合了。”
“张天宇呢?”
“在医院处理父亲的后事。但他要求见你们,说有关键证据要交给警方。”
陈默感到案件正在迅速失控。关键人物接连出事,证据时隐时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一切。
“我们去医院,”陈默决定,“但需要加倍小心。如果张明远的死不是自然死亡,那么张天宇也可能有危险。”
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上,张天宇独自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依旧锐利。
“我父亲走了,”他的声音沙哑,“临终前,他给了我这个。”他递过一个旧式录音带,“说这是他最后的忏悔。”
陈默接过录音带:“这是什么?”
“十年前那晚的录音,”张天宇深吸一口气,“父亲说,林晓雨确实带了一支录音笔去见他。他们的争吵被录了下来。父亲失手推倒她后,拿走了录音笔,但一直保存着,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苏瑾的死,”张天宇说,“父亲说,如果他不说出真相,可能还会有更多人受害。他让我把录音交给警方,并接受一切后果。”
虞倩怀疑地看着他:“张先生,你一直试图保护父亲的名誉,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
张天宇苦笑:“因为我知道隐瞒已经没用了。周浩在调查,方雪在调查,连李娜都被卷进来了。与其等真相被一点点揭开,不如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我们需要立即听这段录音,”陈默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将是最直接的证据。”
技术科很快准备好了播放设备。录音带因为年代久远,音质很差,但对话内容清晰可辨:
(开门声)
林晓雨:“张教授,我带来了所有证据。如果你不停止对女学生的骚扰,并向学校坦白,我就公开这一切。”
张明远:“晓雨,你误会了。那些照片是角度问题,信是伪造的...”
林晓雨:“别骗我了!我亲自调查过,至少有三位学姐受到你的骚扰。我也有录音,你上次在办公室对我说的话,要我放给你听吗?”
(短暂的沉默)
张明远:“你想要什么?钱?保研资格?我都可以给你。”
林晓雨:“我要你认罪!向所有受害者道歉!”
张明远(声音突然激动):“你毁了我!我几十年的名誉和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