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等待时机,或者...等待指令。”陈默分析,“林守义死了,但可能有新的领导者。”
他想起了徐文静。她似乎知道很多,但始终在边缘徘徊。林守义的书在她的诊所,孙雨阅读她的着作,林守仁与她有联系...她真的只是旁观者吗?
陈默再次拜访徐文静。这一次,她显得更加疲惫,眼下的黑眼圈说明她睡眠不佳。
“小雅怎么样?”陈默先问。
“稳定了,但还需要长期治疗。”徐文静轻声说,“谢谢关心。”
“徐医生,我们需要坦诚。”陈默直视她,“林守义的网络,你到底知道多少?”
徐文静沉默良久,最终叹息:“我知道他在建立一个‘社群’,聚集那些对现状不满的人。但我以为只是心理支持小组,没想到会发展到...暴力。”
“你参加过他们的活动吗?”
“早期参加过两次。后来发现他们的理念越来越极端,我就退出了。”徐文静顿了顿,“但我可能...间接影响了他们。”
“怎么影响?”
“我的书,《秩序的边界》和《语言的暴力》,林守义分发给了小组成员。他说这些书提供了‘理论基础’。”徐文静苦笑,“我写那些书是为了探讨心理和社会问题,不是为了鼓励暴力。”
“但你的理念被曲解利用了。”
“是的。”徐文静低下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当时更坚决地反对林守义,或者更早报警,是不是就能阻止这一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也不晚。”陈默说,“如果你知道其他人的身份或计划,请告诉我们。”
徐文静摇头:“我不知道具体计划。林守义后来不信任我,因为我不认同他的极端方法。但我知道...他有一个‘传承机制’。”
“什么意思?”
“他说过,即使他死了,他的理念会继续,因为有‘钥匙持有人’。”
钥匙。又是钥匙。
“谁是钥匙持有人?”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信任的人,或者是...某个象征性的位置。”徐文静思考着,“他说过,‘钥匙不在一个人手中,而在理念中’。当理念被理解,钥匙就会被找到。”
陈默离开时,心中的困惑更深。林守义的网络像一张无形的网,他们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找不到它的中心。
第二天,新案件发生,但这次不是谋杀。
南江市历史档案馆,一份珍贵的历史文件被盗。不是普通盗窃——盗贼留下了替换品:一份精心制作的伪造文件,内容与原文件几乎相同,但关键日期和人物被修改。
现场留下一张字条:
“历史的锁需要正确的钥匙”
“第一把:时间之锁”
陈默赶到时,档案馆馆长正焦急地解释:“丢失的是1937年南江市商会会议记录原件,记录了当时商界对抗日战争的捐款情况。伪造文件将捐款数额减少了一半,并将几位重要人物的名字换成了后来的汉奸。”
“篡改历史。”老李说。
“为什么偷这个?”方雪不解。
陈默想起钥匙和字条:“‘寻找失去的锁’...历史可能是一把锁,而真相是钥匙。”
“但这是小偷小摸,不是杀人。”林薇说,“‘纠正者’改变了策略?”
“可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陈默分析,“林守义的追随者可能有不同的‘专业领域’:有的纠正‘现实错误’(杀人),有的纠正‘历史错误’(篡改),有的可能纠正‘信息错误’...”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网络的规模和多样性远超他们想象。
技术勘查发现,盗贼对档案馆非常熟悉:知道摄像头盲点,知道文件存放位置,知道安保巡逻时间。可能是内部人员,或者长期观察者。
他们调取监控,发现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身影,戴帽子和口罩,无法辨认。但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人走路时右腿有轻微拖曳,像是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