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陈默后背发凉。
“李队,”他摘下耳机,“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所有与周宏伟有关联的人,尤其是那些可能符合‘罪人’标准,或者…可能成为下一个‘祭品’的人。”
“罪人?”老李皱眉,“周宏伟那点破事,除了对林薇纠缠,就是那些被胁迫进行的非法操作…”
“那些非法操作,是凶手设的局。但凶手选择周宏伟作为第一个目标,绝不仅仅是随机或者因为他好控制。”陈默眼神深邃,“周宏伟身上,一定有某种特质,符合凶手‘审判’的标准。比如…他的傲慢?他的控制欲?他在商业上的某些不为人知的污点?或者,就像他纠缠林薇所表现的…道德上的瑕疵?”
范围似乎又扩大了,但方向却清晰了一些。凶手不是在惩罚法律意义上的罪犯,而是在惩罚他个人定义的“罪人”。
技术队的声纹分析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电子处理得非常彻底,无法还原原声,也无法进行有效的特征比对。凶手在技术上也极其谨慎。
另一方面,对张辰的深度监控和背景调查没有发现任何直接破绽。他的财务状况、通讯记录、行为模式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似乎对周宏伟的死 genuinely 感到悲伤和困惑,对公司未来的不确定性表示担忧。
陈默没有放松对他的怀疑。越是完美,越值得警惕。他指示监控小组,不仅要看张辰做了什么,更要留意他没做什么,以及他周围任何细微的异常。
同时,陈默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几乎被忽略的名字——苏瑾,周宏伟的妻子。
她还在国外,声称处理完紧急事务就立刻回国。她的不在场证明坚实。但陈默让老李通过国际刑警渠道,核实了她在那边的具体行程和接触人员。
等待反馈需要时间。陈默没有干等,他再次调取了周宏伟死亡前一周的所有行程记录,尤其是那些没有明确商业目的,或者看起来像是私人会面的地点和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记录上:案发前五天,周宏伟在城西的“静心”茶舍,有一个长达两小时的预约,记录显示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在茶舍待两小时?这不符合周宏伟快节奏的商业精英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