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片与赵明远父母曾经工作的陶瓷厂特定产品相关。
陈默开口,声音低沉:“陀螺呢?那个红色的塑料陀螺,有什么发现?”
林薇摇了摇头:“这个暂时没有明确指向。我们查询了二十年前本市流行的儿童玩具,这种红色陀螺很常见,几乎每个男孩子都玩过。暂时无法将其与特定的人或事件关联。”
“红星陶瓷厂……”陈默沉吟道,“火灾,仿古瓷赏瓶……赵明远父亲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林薇,重新调查二十年前那场火灾,所有卷宗,所有相关人员,一个都不能漏!特别是当时的值班安排、起火点、现场残留物报告!”
“明白!”林薇应道。
老李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锐利:“凶手对赵明远的过去了如指掌,甚至能拿出二十年前的旧物。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仇杀。这更像是一种……审判,针对过去某件事的审判。”
陈默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凶手选择用这种‘隐形’的方式杀人,留下具有象征意义的物品,说明他(她)极度自信,甚至可能带有一种‘替天行道’式的扭曲正义感。他不想让赵明远死得痛苦,而是要他‘平静’地接受‘裁决’,并留下线索,让我们,或者说让世人,去揭开那段被尘封的往事。”
“下一个目标呢?”老李突然想到,“如果这是拼图,第一块是关于赵明远和他父亲的,那第二块会指向谁?凶手还会继续吗?”
陈默没有回答,但他眼神中的凝重说明了他也有同样的担忧。这刚刚展开的“罪恶拼图”,恐怕不仅仅关乎过去,也预示着未来。
就在专案组全力扑向红星陶瓷厂旧案时,新的情况发生了。
距离赵明远尸体被发现仅仅过去了三十六个小时,又一个报警电话让所有人的心沉了下去。
报案地点是城北的一个废弃的纺织机械厂。工人在清理厂区角落的废料堆时,发现了一具女尸。
陈默和老李带着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废弃工厂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气味,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个堆满废弃齿轮和管道的角落。
死者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普通的工装,仰面倒在杂物之中。和赵明远一样,她身上也没有明显外伤,表情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