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重生悖论答卷

一个既能化解眼前危机,又能坚守内心秘密的答案。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即将到达顶点时,林晨忽然笑了。

不是强装镇定的假笑,也不是被逼入绝境的苦笑。

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强大自信的微笑。

他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他看着李教授,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澈与坚定。

“教授,您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您问我,在‘重生’不存在的前提下,如何证明未来的可知性。这个问题,本质上其实是一个经典的哲学与科学的交叉命题——我们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通过已知的过去,来预测未知的将来。”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巧妙地将问题的核心,从玄学的“重生”,拉回到了科学的“预测”范畴。

“我的答案是,我们永远无法‘百分之百证明’未来,但我们可以无限地‘逼近’未来的真实概率。”

他说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间角落里那块白色的书写板前,拿起了一支记号笔。

“而我用来逼近这个概率的工具,既不是水晶球,也不是塔罗牌,而是它——”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一个清晰而又优美的数学公式: P(A|B) = [P(B|A) * P(A)] / P(B) “贝叶斯定理。”

林晨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这是概率论中一个基础而又伟大的定理。它的核心思想是,我们可以利用新的证据(B),来更新我们对某个假设(A)的信任程度。”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三位教授。

“对我而言,历史的进程、科技发展的脉络、人性的基本规律……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可以被观测到的‘证据B’。而我对未来某个趋势,比如您提到的CDN技术会成为互联网基础设施的判断,就是我的‘假设A’。”

“我所做的,无非就是不断地收集过去和现在的‘证据’,然后通过这个公式,持续地、动态地更新我对未来这个‘假设’的置信概率P(A|B)。”

“当这个概率高到一定程度时,它在我的认知里,就无限趋近于‘事实’。”

他的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瞬间将整个场面的主动权重新夺了回来。

李教授眼神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厚,他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很有趣的思路。那么,在你这个‘贝叶斯模型’里,你所收集的‘证据’,或者说‘先验概率P(A)’,又是什么呢?”

这又是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它在追问林晨所有判断的“第一推动力”。

林晨微微一笑,毫不迟疑地在白板上写下了几个关键词: